思辨文化 - specul.com

思辯、思辨、思變
欢迎光临 思辨文化 - specul.com 登录 | 注册 | 帮助
位于 搜索

聆雨听雁

四月 2006 - 文章

  • 第一次填词

    云缭缭,苍雾遮龙川,几番春秋照。

    暮有斯白絮色,才子佳人,年华也少。

    大家就忍忍,凑和一看吧,哈哈!

    发表于 四月 28 2006, 05:56 下午 作者 辰华 with no comments
    标签:
  • 复旦南区

    虽然不算是复旦的人,不过这么多年,千丝万缕地多少搭上了一些关系。本来想着这么可以提升下自己本就不多的文人气息,不料百年庆的时候学校里呼得就冒出了个高高的怪物,从此也就不怎么敢言语了。

    早在初中的时候就常来南区。那时候是借排球场来打网球的。上高中后,就每日都得穿越数个来回,甚有感情。

    累,写不动了,未完待续。。。

    发表于 四月 28 2006, 11:01 上午 作者 辰华 with no comments
    标签:
  • 收礼

  • 关于能量与经济的思考

    这也是一篇老文了,写于师大大四的时候。今天看到,觉得可以放上来,大家探讨探讨。

    读《熵:一种新的世界观》感

    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本有价值的书。他揭示了一些目前看来确实存在又确实对思维深层次思考产生影响的问题。

    关于热力学第二定律的思考,似乎是关系到科学最前沿的现代宇宙学。霍金的理论中,承认宇宙是处于从有序向无序发展的过程中。观察显示,宇宙目前处于膨胀中。当然,这并不能让我们完全肯定宇宙就会这样一直发展下去。

    既然我们认可微粒的运动的随即性,那么我们同样无法想象可能存在一种完全混乱的,即完全平衡的状态。在一种绝对无序的状态下,应该是一种完全平衡的形态。而如果微粒的随机性运动依然存在的话,随机的碰撞可能产生大粒子,而因此再次产生能量的不均衡,进而重新引发一个从无序到有序的状态的转变。

    因此,可能存在这样一种情况,秩序与混乱只是相对的两种物质结合方式的状态,只是相对于我们而言的。如果存在这样一个在有序与无序状态中的动态平衡(来回震荡的状态),那么宇宙就可能是无限的。它没有始与终,只是一种状态的变化。这是一种纯唯物主义的思维,只是一种可能,不代表什么。

    无论如何,人类是产生于被我们称为“有序”的这么一种状态下的,在这种状态都是有限的情况下,无疑,人类在纯唯物的考虑下无疑是有终结的。

    能量的流逝,或者说是向无序的方式转化的过程中,我们确实是在一步步接近灭亡。但是,距离依然非常遥远。书中,把人类局限在地球的能量体系中,未免有点过于胆小。在工业革命消耗大量能量的同时,也使人类的科技迅速发展,开始能够使用那些并非“上帝”直接赐于我们的东西。

    一个地球的能量体系于宇宙比较起来,自然是无足轻重的。因此,一旦人类的科技能够让人类离开地球并轻松利用新的能源及材料,这样的结果绝对好过人们在地球上过着原始的生活而只是为了能节省点能量的消耗。

    资本主义经济确实浪费了大量的能量,但也使科技得到长足的进步。虽然这种体制确实存在问题,但其越来越多的向计划经济发展的趋势可能会改善能量浪费的问题。不过,其中的几个问题确实严重:
    1  人类的技术能否不断进步并支撑着不断耗费的能量的损失?
    2  专业化的不断深入是否会导致体系的脆弱并发生惨重的连锁反应?
    3  以消费为基础的资本主义经济(自由化经济方式)是否能够继续其增长并因此带动科技的进步?

    我们似乎不必如书中些得那样悲观,同样,也不能过于乐观。

    可能将来不重要,但你能确定将来肯定于你无关么?

  • 八月桂花香

    小段的歌声远比她的爬山有名,虽然在我看来于她二者皆可叹谓风流!那日她唱的《八月桂花香》算是惊人之曲,好到足以让我对当年有了念想。

    该片最早放于何时我已经记不清了,高中时,铁哥们仁彬对此剧的主题曲情有独钟,还时时来那么一嗓子,加之我本就很是喜欢,便记住了,也常哼哼。

    再后来去师大读书,从地铁走到学校有那么一段路满是桂花树,合着时节,香浓花腻。当年还写过篇拙文,找了找竟寻到了,就引在下面:

    -------------------------------------------------------------------
    以前,每每暑假后开学,从地铁到学校间的路上,总能走过一个小区,里面尽是桂树,好香。就好象学思湖畔,波光、垂柳、小桥、草地、情侣;还有就是总是在那里刹风景的我们,踢球!

    在湖的另一边,有幢小楼,矮矮的,红墙黑瓦,那是艺术系的琴房。在每年的某一特定时期,总能传出那悚然的高音,飘荡过那粼粼波光的湖水,虽然不是在夜半,我们也依然感受着考试季节的临近。

    当然,开学和考试是很远的,所以我也就得以尽情得享受着那桂花的不太浓郁却富于深韵的味道。就好象那心中的一些期许,一些沉浸。忽然想起了那首“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生活总是如此,当我已经不再能够感受这中意境,当我已经开始让记忆深藏,感受也终于隐隐做痛,虽然只是些许的伤哀。

    人们总是在生活中长大,不仅仅是器官的老化。当开始被迫于生计的时候,一切的美好都开始动摇,似乎要离我们而去,就好象那消散的桂花的香。也许时常还会想起过去,想起走过的路,见过的人,闻过的香,蘸视的眼神。

    希望我们依旧怀有希望,希望我们可以漫长,至少是我们的思想!

    2002年11月3日 晚10:40
    于虹口家中 因看了《秋天桂花香》一文之题目而思绪千万
    -------------------------------------------------------------------

    现在读来总觉得有些悲意,却想不起来那时的心绪,留下的或许仅仅是那花香,仅仅是那歌曲的旋律。

    发表于 四月 12 2006, 03:38 下午 作者 辰华 with no comments
    标签:
  • 爷爷

    看着77怀念她爷爷的文章,不由伤起心来。这么一讲,估计77会很得意,触景生情,怎么说这个景也是蒙她所构。

    说来惭愧,我既不记得爷爷过去的日子,也忘记了他的名字。可以追念的是他离去的那年我还在幼儿园大班。

    爷爷是在新华医院逝去的,之前的几周,我还去医院为他讲过故事。其实我也就会讲这么一个故事,是因为参加某讲故事比赛才背下的。后虽名落孙山,却还是在小规模的范围奠定了些“地位”。后来小学时在少年宫也上过课余班,估计是大人们觉得我还是有基础的,或许值得培养培养。其实我选朗诵只是觉得实在是个可以偷懒的事,看来中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是打小就影响了一代人。

    之后的一个晚上,父母告诉我爷爷几天前走了,梦里走的,很平和。虽然我并不是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还是隐约感到今后不能在牵着爷爷的手去玩了,不能跟他老人家那撒娇了,也闻不着他吸着大前门吐出的味道了。

    由于是长子长孙,所以打小就受到爷爷特别的宠爱。爷爷过去是资本家,特别小的那种。最先是来沪做买卖,后来一点点积累,才自己开起了厂,略有小成。在解放后,虽然精于商道却对政治缺乏敏感,公私合营实行前投了大笔钱在工厂的扩建上。合营后,我们家虽挂着资本家的性质,却并无什么资产,日子也是紧紧的,尽管爷爷的工资在当时确实还是比较高的,最先还有少许的分红。

    当年来上海前,爷爷在农村是我们家族的族长,所以家谱是放在他那的。这份珍贵的资料在十年动乱中没了。我曾问过我父亲,他也说不准是啥时候没的,怎么没的,只说是好大好多的。一直想去老家考证一下,一直也未成行。所以由于上述原因,爷爷的名声在我们住的那一带一直是蛮高的。

    上托儿所的时候,最先就在爷爷家旁的一家。下托的时候,往往是爷爷拄着拐杖来接我。然后我就会拉着他的手,这边跑跑,那边看看。那时候最喜吃“瓷饭糕”,这个爱好今天依然还保留着,只是卖的地方少了,很难买得到。那年头,吃上一块瓷饭糕也是能让我欣喜不已的,所以我老是缠着爷爷让他买给我,往往如愿。那些时日,似乎最快乐的便是看着《排球女将》,脆着那烹香的糕。特别是那种薄的,能整个炸透。我特好那口,想来已经好多年没有再尝着了。

    小时候我的皮是出了名了。好在爷爷总是顺着我,乐呵呵得陪我到处跑,依然拄着那根拐杖。街坊里总有人时常教育我,问我怎么好那样拖着爷爷四处跑,他老人家如何吃得消。每每如此,我总还是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慢慢扶着爷爷,走上百米。完了便又忘了,撒起小腿跑得欢快,而爷爷依然乐呵呵,拄着拐杖跟着。

    那时候的卷烟还没有过滤嘴,现在想来味道应该是很重的。我吸的第一口便是爷爷给的,他一直吸的大前门,着实把我呛得不轻。打那以后我便不再碰烟了,一来是那一口味道确实不怎么样,二来也是怕想起爷爷。

    爷爷葬礼那天我是伤心极了。去的路上本没有什么,不想回来了路上就是死命地想哭。我这一哭,还引了我那些弟弟妹妹,以至于最后差点收不了场。现在我依然记得,当时其实我啥也没想,就是想哭来着,特别想!

    爷爷走后几周,有一日幼儿园午睡时间。由于精力充沛,我本来就不喜午睡,那日又再想到了爷爷,更重要的是,我开始思考死亡。在经过整个中午的反复斟酌,我最后想到了一个好法子。人得长大了才会死去,那可以想办法不长大。而人要吃了饭才能长大,同时人又不能不吃饭。所以可以吃尽量少的饭,那样就可以既活着,又不用长大了。

    当晚,我就开始不肯吃饭。可怜的是,在我兴高采烈提出那套理论后,被我母亲完全否定了,并告诉我一些残酷的现实!好在奶奶跟我说了一个传说,附近原本住着一为女居士,都好象百多岁了,几年前才离开这里,云游四方去也。于是,我的担心也暂时随着那位居士飘荡而去,留下了一片被深埋的影子。

  • 邵老爷子

    其实我并不知道他姓邵,只是我们住的那家人姓邵,而又好象听过他们这几家是兄弟,所以就给了这么个名。我是直接叫他老爷子的,虽然其实他并不老,只是为表达一些我的恭敬。

    见着他是在灶间。这是一个很大的屋子,足可以放上三张大桌,挤上三十多人吃个喜庆。不过当下只放着一张桌,他坐在灶头后。火是生着的,可能是在添柴,或者是在取暖。

    我总是会很熟络地跟陌生人叫上一声好听的,然后开始聊聊他们的生活。老邵的相是很亲切的,所以我叫起来也越发自然。聊了才知道他住的是旁一间房,全木结构的。平时不入山,只是马上要到采笋和茶的时候,才上来忙些农活,赚上点日子钱。

    当地的物产虽然丰富,但由于不种地,所谓靠山吃山,故平日里还是有很多的闲时,所以当地人多外出打工。我们所住的那家老板就一直在上海做装修。前几年行情不错的时候有了点积累,现在家里那山的旅游业又如火如荼,所以回乡新建了个小旅馆,还有月多就可以营业,想必今后的日子是要飞黄了。而老邵就没有这么上运了。他只是在附近的县城做了点活,估计并没有什么积累,所以即使是自己住的老房子,都没有余钱去翻修为石墙的,或者只是用泥糊上一把。

    老爷子人很好,小段上去为灶头煽风点火的时候,他就坐在里面,憨厚地笑着。


    (此处照片为段老师点头后放上,未经段老师和我许可,严禁转载!)

    第二日,我是头一个起的,下楼简单洗了洗,也就无事了。天气一扫前一日的雾雨,好得让人害怕起太阳来。往山上望去,便见到阳光直直地穿透了上面那间木屋,好似一些教堂顶部那刻意布置的玻璃而造就的光帘的效果。老爷子就在屋门口,端着饭,吃得得劲。

    见我往他那走去,冲我笑起来。“您大早吃饭呢?我跟您这儿坐坐。”我道。老邵应该是很高兴,向我挥手意思表示欢迎。然后回身去屋里可能是简单收拾了一下,腾出了个椅子。我也不谦让,乐呵呵的坐了进去。

    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家。除了屋顶的木头是排密了的,四周都满是缝隙。避个雨是合格的,挡个风却是不能。窗架是木头的,不过没有垫棉花,用的是堆草堆的那种草,铺得很厚实。再有的就是一个炉灶了,我就坐在灶前,火还生着,锅里还有着刚烧成的饭。

    老邵很热情的要我跟他这吃点,我说我一会下面有的吃,他也就没有强求。到是自己把锅里的巴盛出来慢慢吃着。这里的锅巴我昨天晚上就尝过了。不焦,但也不脆,反到是略有些沾牙。他烧的跟我晚上吃的成色看起来几乎一样,估摸着口味应该也是一样。

    老爷子说这里他每年也就来上两次。一次就是现在,因为山里马上就要出笋了。再来是在大热天的9月初,那是打小核桃的时候。大暑的日子住这特别舒服,因为温度低,也不曾有蚊子。冬天是万不敢来这住的,只好住县城里,所以这间房子也就能用便可了。见我不认识核桃树,他马上指着那成片的林子说,那个光光的树枝顶上有点土黄的叶的便是。我看了,确实是不少。

    我打趣到,您这可是片宝地啊,有机会来投个资,翻个旅馆出来。他听了略有激动,带我出屋周围看了看,说这地需要如何如何平整下,完了还是能造得有模有样的。

    之后便和他告辞了。在我们离开之前,他带着他那几把村里铁匠铺打的农刀上山干活去了,也就没有再见到。

    (上文发生地点是在徽杭古道下雪堂)

  • 徽杭行 - 龙川

    同去的朋友请看看是否有见过这里?嘻嘻!
    典故太深,就不在此处表了。

    发表于 四月 03 2006, 09:21 下午 作者 辰华 with no comments
    标签:
  • 《启功口述历史》

    徽杭回来后累得不轻,下午原本是去午睡,却习惯了睡前看会书,结果是把这本书给看完了,反到把睡觉给耽搁了。

    没记错的话最早是在《报刊文摘》上读到本书的一小段,马上就迷上了。后在网上找到过一部分,不全。由于价格高昂,而书又多得来不及看,所以直到最近才出手买下。

    完了之后,也没啥感想,只是觉得启功的心态实在是好,风情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