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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 地产形城


    延庆里(胜利街287号)

    说一个城市的形成,是地产催生的,很难让人接受,自然,先有需求,再有地产,是逻辑必然,但是形成城市,则需要住宅、商业建筑的实体,因而说地产开发形成城市,也未必全错。从我们现在的看法,中国大部分城市的真正开发是1980、90年代以后房地产的作为,其实,中国好多现代的城市的形成,都是在19世纪中期以后、20世纪初期开始的。上海如是,汉口也如是。我在武汉生活过很长的时间,知道汉口的建设,除了租界之外,和一个大地产商刘韵生有密切的关系。和朋友谈谈,则绝大多数的人不知道,可能因为这个刘韵生属于买办资产阶级,在解放后完全不会讨论,年代已久,也就褪色不知了。

    纵观中国,房地产的确是受租界发展刺激而产生的。上海开埠后,租界的地价直线上升。犹太人房地产大亨哈同(哈同,Silas Aaron Hardoon,1851-1931)在上海南京路、河南路以北,曾以每亩10两的低价购买了约40余万亩地皮,结果这一带地价逐年以十倍、百倍、以致千倍猛涨,到1935年,竟涨到45-50万元一亩,使哈同变成绝对的暴发户。这种暴利极大地刺激了一些买办阶层,所以汉口开埠以后,他们也如法炮制,大搞土地投机,其中最突出的就是属于法租界的地产商刘歆生。

    我读到武汉的《大武汉》杂志上有何祚欢的《大汉口商界》文章,特别详细地讲到了刘歆生对于汉口房地产推动的作用。一个人能够影响这么大一个城市的建设和发展,现在简直难以想像。

    首先说的是 刘歆生的名字,这个“歆”字,读“辛”,很多人错读为“韵”了。

    刘歆生没有什么背景,好像是汉阳人,小时候家境很穷,放过鸭子,年轻的时候在租界找了份事做,跟洋人和买办打交道多了,学会了英语和法语,并且知道做房地产可以赚钱,就开始在租界周边买地建房,还不到辛亥革命,他已经成了汉口最大的地皮商了。


    岳飞街30号

    汉口可以开发的地其实不多,租界所在地原来都是江边的滩涂,外国人来了以后,先建造堤防,然后慢慢建起来的。而租界以北,湖很多,到了汛期就水漫金山,整个汉口成为一个泽国,水患一直妨碍着汉口的城市建设。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八月,湖广总督张之洞为防后湖水患,筹集了80多万两银子建堤防,刘歆生知道这个堤防对于可用来建设的土地之重要性,因此他出了50万两,也就是说,修筑这条全长34里的后湖官堤——张公堤,刘歆生的捐款居然占了一多半。这条大堤从当时的皇经堂经老汉宜公路、禁口、姑嫂树、直到岱家山,使后湖淤积起来。汉口的一些买办竞相购买涸出的大片土地,其中购地最多的自然是刘歆生了,他几乎买下后湖涸出土地的四分之一。此公在清末民初已成为有名的“地皮大王”,他和汉口的城市建设大有关系。

    刘歆生因为自己在租界做事,深知租界城市规划、建筑质量、公共配套设施的重要性,他用租界的标准来改造汉口租界外的地区,既改善和提高了汉口的城市水平,又提高了地价,一举两得。比如汉口旧城区汉正街一带,住房和卫生条件与租界相差很远,刘歆生于1923年倡导建立所谓“汉口市区街道之模范,以媲美租界区”,名之曰“模范区”。这个“模范区”东起大智路,西至江汉路,北至铁路边,南至中山大道,相当于今天大智街办事处辖区。这片土地都是刘歆生的,他采用“让基筑路”的方式,修建几条马路(如华商街、铭新街、汇通路、保成路、丹凤街、交易街、南京路等),开辟新市区,以提高地价。“模范区”内的房屋,除独资或合资营建的以外,大部分是由房主委托比利时的“义品”放款银行(当时的一家专营建房放款的外资银行)营建的。“义品”可提供部分或全部贷款,连同代客绘图设计、承包施工、以及经租。

    “模范区”内营建的房屋要合乎一定的标准,如须做甲级砖木结构或质量较好的房屋,板房、茅棚一律不准建造,所以建成的都是当时的新型住宅。房屋建成后要报请政府备案,并设立“模范区警察局”维持治安。“模范区”与英、俄、租界之间横亘着一道围墙,几经周折,1923年租界当局终于同意拆除围墙,这就使得“模范区”更加繁荣了。

    汉口买办搞土地投机的,除了地皮大王刘歆生之外,还有俄商顺丰砖茶厂买办韦应南和德商礼和银行买办王琴甫、陈润田等。他们都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在租界边沿内外、京汉铁路两侧,以及后湖一带低价买进了大片地皮。汉口开埠后,上海江浙财团中一些买办和民族资本家也纷至沓来,购地置产。还有那些官僚、军阀、政客、和大商人也强制或低价买了不少地皮,修建了大批房屋,这样,汉口房屋由低矮的平房向着多层楼房发展起来了。

    外地资本家和买办来汉进行房地产投资,始于光绪二十七年(1901年)。著名的有刘贻德、蒋广昌、胡庆余堂和大官僚袁海观(曾任上海道和两广总督)。他们在法租界扩界区海寿街、海寿里、友益街、车站街、长兴里(今德兴里)、长清里、三德里等处买地皮修建了数百栋二至三层砖木结构房屋,街面是店铺,街后是里弄住房。1904年,浙江吴兴人刘澄如、刘通德修建了通德里、永福里、永广里,以及黄陂街一带的房屋。这些房屋多由立兴洋行、东方汇理银行“挂旗”或代为经租,只有少数业主设了经租帐房。这就是资本主义经租在汉口的萌芽。

    1908年,上海四明银行开办人叶澄衷又“挂旗”在法租界购置了质量较好的泰兴里。和记洋行买办韩永清(汉阳人)买下原属陈景堂的华景街地皮,随后又买下了华清里一带的地皮,并在这条长达250余尺的街上修建了90栋同一式样的铺面和一栋钢筋混凝土建筑的菜场。汉口本地的一些中小商人,则大多在前后花楼街修建一般的砖木结构里弄房屋,如刘耀庭的笃安里等。


    延庆里(胜利街287号)

    1911年11月汉口在大火中虽然损失惨重,但仅仅在几年之间,市面又渐有生机。一些中小业主纷纷在废墟上重建房屋,但规模不大,而接近租界的火灾区和空地,则成了江浙财团和买办官僚等争夺的地盘。

    上海资本家蒋广昌和胡庆余堂,在今江汉路和南京路之间,合资委托比商义品放款银行(后改成地产公司)代建了三分里和四成里(后合称义成总里)。大官僚袁海观修建了以“长”字为头的里分,即长怡里、长乐里、长康里、长寿里等。曾任上海道的桑铁珊修建了以“保”字头为名的保和里、保安里和保成里。这批房屋都是1914-1918年间修建的。

    与此同时,江西庐陵大资本家周扶九修建了以五常里(今永康里)为中心的中山大道两边的店铺住宅房屋约1000栋,为当时建房之冠。至于水塔对面的生成里和江汉路街面房屋,则是刘歆生早期修建的,后来抵债给了湖北官钱局。

    这一时期,在江汉路、六渡桥和中山大道一带,新建的房屋如雨后春笋,形成了汉口的繁华中心区,昔日后湖这一片荒凉的地方,这时已经身价百倍了。例如,胡庆余堂和蒋广昌在1912年向刘歆生买义成里地皮时,每方丈地价不过100两银子,而当房屋建成时,每方丈地价已经涨到360两。周扶九1914年在修建五常里时,每方丈地价不过50两, 1915年就涨到200两,到1917年房屋建成后,每方丈地价竟高达千两以上。在这样高的利润刺激下,汉口掀起了建房热。水涨船高,房租也跟着飞涨。什么二房东、三房东之类的中间商也应运而生。住房承租要用金条来“挖顶”(押金)或预付几年租金。后来官票贬值,又以米价计租。汉口租界、中心地区的楼价越来越高,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般人根本住不起新建的房子,只有到铁路外和偏僻地方搭盖棚屋板房栖身了。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欧洲列强无暇东顾,汉口的民族工商业得以发展,房屋需要大增。当时买办们暂时取代了洋行的地位,获得暴利,他们就以大部分流动资金进行房地产投资,以攫取高额利润,并且将此作为保存财产的稳妥可靠的途径。

    1917-1925年,大买办刘歆生发起的所谓“模范区”,建成了2000多栋房屋,其中买办们兴建的就不少。象安利英买办蒋沛霖修建了德润里,出口猪鬃的买办周德安修建了丰寿里,出口桐油的买办周绣山修建了云绣里,阜昌买办刘子建修建了辅义里。

    与此同时,在租界边缘或扩界区修建的,有刘子敬的辅堂里、辅仁里;英商和记蛋厂买办杨坤山的坤元里、坤厚里、坤仁里、宝庆里、宝善里;德商美最时买办王柏年的昌年里;法商永兴买办文坤山的潞安里、昭明里;英商和记买办韩永清的永贵里等。

    刘歆生自己因为圈地太多而背了几百万贷款,资金周转不灵,居然一下子就垮了。生成南里、北里二百多栋房子归了官钱局,大片土地抵了债。抵不够的就用筑路建房作饵,吸引投资。不过他仍然保留了汉口房地产业主中最大的一块,刘在抗战时去世,这个地产帝国也就彻底分崩离析了。不过,此时的汉口城市,也已经相当成熟了。

    一个开发商影响了一个城市的面貌,这在中国现代城市发展史中也不多见的。

     

     

     

     

     

    2010年3月12日,于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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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九侠EP2-3

     

    Episode Two: I knew what you did 40 year ago

     

    “我读书少,你可别蒙我……”林杉突然想起了什么,瞪着眼睛对搭车侠嚷了起来:“84年2号线才开通,那时候我四岁,已经记事了!”

    “大圣欢喜天在上,”暴虐魔双手合什称了一声佛号:“小施主不要满嘴跑城铁,一来北京地铁在84年通车前就已经试运营了很久,二来洒家也没说过是要通车才算,当年骂门侠在规划图上看到没有自己,所以一怒之下推倒人民英雄纪念碑反出北京……”

    推倒人民英雄纪念碑!!林杉的下巴咣当一声砸到脚面上。

    搭车侠微微一笑:“年轻人,别听暴虐魔胡说,他自己才是最爱满嘴跑城铁呢。”

    暴虐魔眼珠子一瞪:“比喻!这是比喻!修辞手法而已”

    “我这兄弟说的话其实也不算全错,这地铁的事情只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搭车侠接过话头:“那是在1969年的4月,我们八个兄弟刚从珍宝岛打老毛子回来的时候。”

    “不是九侠么?”林杉嘀咕道

    暴虐魔瞪了他一眼:“老毛子听不懂中文,骂门侠过去有什么用?说操他们奶奶,还以为是夸他们呢。”

    搭车侠等暴虐魔说完,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那天我们九兄弟在后海边上蹲在马路牙子上喝啤酒唠嗑,大家说起在珍宝岛打老毛子的故事,当讲到真胜侠拆毁两辆苏军T-62坦克、分木侠冲入敌军指挥部生擒列昂诺夫上校抽他大嘴巴的时候,把我那九弟听得热血沸腾,冲上德胜门城楼大喊一声‘打丫杂种操的!’那可真是声震九城!远远地传了出去,把大街小巷的人都吓了一跳!连北海的玉瓮都震得嗡嗡作响!”搭车侠回味着年轻时的事情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也就是这一声喊,让骂门侠犯了一个大错误。”

    “骂句街怎么就犯错误了?”林杉奇怪地说:“内时候那么讲究五讲四美啊。”

    “唉!”搭车侠长叹一声:“说起来平时怎么骂街到也不至于,可偏偏到那时候正在开第九次党代会……”

    林杉有点奇怪,开九代会和在公共场所行为不检有什么关系?搁现在顶天儿不就是搞个交通限行,封锁几个“那什么”网站而已。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狠狠地偷偷瞪了暴虐魔一眼。

    “……我九弟这一嗓子正好是喊在会议中宣布林副统为主席接班人之后。”

    这一句话可以说是重磅炸弹,虽然林杉不是北京人,但无论他政治敏感度多低,也清楚在那个时候这一来无论如何不是小事,他咽了一口吐沫问道:“那、那结果呢?”

    “结果就是骂门侠受到处分了呗。”

    暴虐魔也叹了一口气,暴涨的肌肉明显地松弛了下来,插在肌肉中原本精神奕奕勃起的法器也好像软了下来,他接过搭车侠的话头:“要说原来是打算把我九弟送去劳动教养,不过我们八兄弟用在珍宝岛换来的军功章抵了九弟罪过,再加上总理的特别关照,最后就让九弟在内部做个检讨,我们开几次批斗会也就是了。”

    “那不就完了么?后来又怎么和你们生分了?”

    “大概是年轻气盛,又加上为了军功章的事愧对于我们,所以几次批斗会下来,九弟他和我们就越来越生分了。”

    林杉想问点什么一时又找不到什么话头,正在思索的时候,突然见搭车侠和暴虐魔的神色不对,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身后,他觉得背后好像有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事情不像你们这几个老家伙说的这个样子吧?”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在低沉的同时又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狂傲不羁。

    林杉愕然地一转身,正好看到从隧道的穹顶缓缓伸出一个头来。就好像四周坚硬的墙壁并不存在一样,一个人形透过墙壁降落到他们面前。

    搭车侠身体四周的飘带陡然暴涨,充盈了一半的隧道,而隧道的另一半则由暴虐魔的肌肉和各种法器满满地塞了起来。林杉被这两个人挡在了身后,只能听到对话却看不见前方发生了什么。

    只听搭车侠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阴冷的声音回答:“来讨还四十年前欠债的人。”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那九弟呢!”暴虐魔的声音有些激动,听得出来当年他和骂门侠的感情最好,陡然见到老朋友的弟子有些难以遏制自己的感情。

     

    声音没有直接回答暴虐魔的提问:“就只有你们两个老家伙在么?一起上吧!”

    搭车侠还是一如既往的慢条斯理:“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么?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声音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暴虐魔和搭车侠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微微摇了摇头。

    搭车侠右手往前一指,身上的公路绸带猛然一窜,像一条吐着信的蛇一样往来人身上缠去。

    “你丫给我滚!”只听一声暴喝,那条公路绸带就像是撞到一堵无形的墙壁一样,在距离来人身前半米的地方猛然一顿,紧接着又被反弹回来,搭车侠向后一跃。林杉看到那看起来软绵绵的公路绸带像一条钢片一样斜插进搭车侠刚刚站过的地方,地面坚硬的水泥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宛如加藤鹰插入三上翔子一样轻轻松松。

     

    来人逼退了搭车侠的进攻,往前走了一步,毫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暴虐魔。暴虐魔浑身一冷,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法印,低喝了一声:“那摩·雅哒呦!”在自己身前施放了一个由无数指甲盖大小,正方形半透明的薄片所组成防御壁。

    那声音冷哼一声:“你丫闭嘴!”

    那防御壁发出清脆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化成晶莹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林杉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坐在了地上,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捶地恨道:“该死!今天带的片子码太薄了!”

     

    被这一喝消去了防御壁的暴虐魔倒抽一口凉气,两臂的肌肉蓦然涨大了一倍有余,双掌手背向前平推摆出了一式好像是太极拳一样的招式,双掌掌心向内,隐约出现了一只八爪的蜘蛛!

    “我靠!口味够重的!”林杉虽不知这一招数的名称,但在像他这样年近三十又没有固定女友的白领阶层中,于制片商的标识的认知远非常人可以比拟。

    暴虐魔双掌一翻,一坨乳白色黏黏糊糊的东西猛然射了出去,在靠近来人的时候勃然喷发形成一张大网,把他的身体紧紧裹在网中。

    暴虐魔鼓胀的双臂顿时缩小,他喘息着点起一支烟,抽了一口说道:“这一招至少能困住你小子50分钟。”

    搭车侠谨慎地往前走了几步:“你不要轻敌,这小子来者不善,最好等其他几位老兄弟来了一起对付他。”

    林杉这个时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问暴虐魔:“您不做超级英雄的时候?是干什么的?喇嘛?”

    暴虐魔吐了一口烟圈:“别听搭车侠胡说,我是市局的,负责审查淫秽物品。”

    林杉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恐惧感比刚才三位超级英雄打架的时候还要强烈。

    “那我电脑里……”

    暴虐魔憨厚地一笑:“你一没贩卖,二没传播,都在十八岁以上,图片又不够两百张,我犯不着理你的。不过年轻人还是找个女朋友吧,看多了伤身子。今天吃了你不少,有功夫去大叔我那边,给你补回来。”

     

    林杉刚松了一口气,正想着怎样能和他老人家混熟了,好打听一下平时“进货”的渠道,突然听到在那张网里传来一声大喊:“姑奶奶撕烂你这张臭嘴!”

    随着声音渐消,只见两只手从网眼中伸了出来,像撕报纸一样把那张看起来很有弹性的大网撕成小片。

    搭车侠和暴虐魔两人对视一下几乎是同时说了一声:“不好!”

    搭车侠双臂一展,身上的公路绸带向四周展开,交织成一张大幕布,并且上面隐隐闪动着五彩的光芒,把隧道堵得严严实实。

    暴虐魔拉着林杉退到离搭车侠稍远处的地方,嘟囔道:“坏了,看来这小子比他师父还要强!”

    “怎、怎么说?”

    暴虐魔几次试图要运气,但都功亏一篑,一边不怀好意地看着林杉装PSP的那个衣兜一边解释:“我那九弟骂门侠的能力是,能够把一些大众常说的粗口实体化,越是说得多的,威力越强,不过直到我们分开,能力的范围也只是针对男人常说的话,但这个小子不一般,已经男女通吃了!”

    林杉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为何珍宝岛事件中骂门侠派不上用场了,在金大师的《鹿鼎记》里韦小宝就曾经说过“罗刹人的骂人话无非是你是猪猡,你吃大便,乏味得紧。”而我煌煌天朝,广大劳动妇女在这方面的创造性比男人何止要强一两万倍。如果在这方面做到阴阳和谐,这个骂门侠的传人肯定和他师父的威力不在一个次元!

     

    眼看着搭车侠的绸带防壁上被来人一阵猛攻,多处地方出现了破损迹象。林杉一咬牙,掏出PSP来递到暴虐魔手上:“您拿去先应个急!”

    “几G的棒子?”

    “8G的!还都是珍藏!”

    “好!”暴虐魔把PSP放到嘴边,作势要吸。林杉把脸痛苦的扭到一边不忍观看。

    这时候只听得远远地有一个声音高喊了一声“骂门侠,你妈妈叫你回家吃饭!”声如洪钟,震得隧道里灰尘扑簌簌都落了下来。

    这一声传来,暴虐魔和搭车侠精神一振:“太好了!欢乐侠来了!”林杉惊道:“前门的欢乐侠?”

    暴虐魔恨恨道:“正是那老小子,他在前门附近刚开完会,现在总算舍得来过啦。”

     

    Episode Three: Liar Liar

     

    林杉听到欢乐侠来了,连忙四下张望,心想这位侠客到底是什么模样。可是半天过去,只闻声,不见人,只有悠悠长吟在隧道里回响:

     

    “Cheer Man北Chairman, Chairman南Cheer Man。我为主席遮仙体,主席护民千千万。”

     

    声音博大深邃,原本压制在三人周围的骂门能量为之一黯。骂门侠传人原本智珠在握,此时也不免惊慌起来。这时那声音由远及近,又道:“想当年在剃刀山脉之巅与末日博士、天枫十四郎等魔头决战的时候,令尊是何等慷慨激昂,真可谓是佛光普照,惠及全球。何必去做反派呢?”

     

    这一席话让隐藏在黑暗中的骂门侠传人有些意外,两秒之后,她忽然怒道:“谁,谁要做反派了!滚你的蛋!”她的声音高亢激越,分贝数随着骂人脏话越发尖锐起来,宛如十万把钢针充斥在隧道里,要把这几个仇人插一个通透。

     

    不料这时候欢乐侠的声音又再度响起,温和慈惠,巍然大气:“《九阴真经》里开宗明义就说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咱们九侠既然身为北京守护者,就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可听信阶级敌人的挑拨。和气生财,戾气生怨,要和谐啊要和谐。”

     

    “和谐”二字甫一出口,有如烈日照残雪,核弹轰黑人,一瞬间把这些脏话能量中和得干干净净。骂门侠传人见到自己辛苦张起来的结界被轻而易举地破掉,身形往后疾退了十步,面色为之大变。她有些不甘心,口中连连掷出,夹杂了各地污言秽语。可惜欢乐侠凭你几招来,我只一路去,只是不停劝说和谐之道,将那些脏话一一抹去。隧道里霎时间声波交错,就连路过的地铁隆隆声都盖不住。林杉看得心驰目眩,没想到天底下还有这等吵架的方式。

     

    骂门侠传人见对手守御严谨,情急之下,忽然双手高举大喝道:“Oh you shoot-faced ***-master!”

     

    搭车侠与暴虐魔同时面色一凛。这句名言典出《南方公园》,看来这姑娘不禁会阴阳调和之道,还融会贯通了外国传统,实力比起当年的骂门侠,还要更上一层。这些英文单词拆开来看都很寻常,所以难以被和谐屏蔽,合起来却威力十足。

     

    这一句英文骂将出来,和谐之光登时逊了三分。骂门侠的传人大喜过望,又骂了一句:“you donkey-raping shoot-eater!”分贝又高了几分。她突觉背心发凉,骤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那人把手搭在了她肩上,沉着脸道:“年轻人什么不好学,却去学洋人的奇技淫巧。真是不像话,不像话。”

     

    “Scuk my ball1!”骂门侠传人下意识地回身骂去,一串字符从口中喷出,固化成一枚尖锐的冰锥朝来人刺去。那个人双掌一搓,朗声道:“精神文明,以人为本。”一掌拍去,中途幻化成八掌,八掌又变幻成十六掌,掌心隐有荣、耻二字。

     

    骂门侠传人被连连拍中,身体剧颤,只得朝远处跃去,只觉得四肢百骸里有无数激流四窜。来人也不乘胜追击,口中道:“你已经中了我以十六道气劲,只要平日多多遵照荣耻之道,时间长了自然就能化解。若是有触犯其中一条,也会爆体而死。”

     

    骂门侠传人擦了擦嘴角鲜血,冷笑道:“难怪我父亲说,八侠之中,只有欢乐侠最为棘手。今天怪我学艺不精,改日再来拜会几位长辈。”说完她身形倏然消失,只留下阴冷的一句话在隧道里飘荡:“你们老八侠的身份,我知道的清清楚楚,若不赶快找个传人,只怕没人替你们送终了。”

     

    搭车侠与暴虐魔迎了上去,林杉这时候才看清来人相貌,竟是一位白发黑眉的矍铄老者,身穿西装,胸前还别着一张红色小塑料片。

     

    暴虐魔皱眉道:“你这老小子,怎么不穿上欢乐侠的行头,就这么亮着本尊过来了?”欢乐侠指指胸前小牌:“你给我发短信的时候,我正在分会场发言,你让我在几百位代表面前变成欢乐侠么?”暴虐魔哑口无言,只得把林杉的记忆棒放到鼻下嗅了一嗅,以掩饰自己尴尬。这轻轻一嗅,可不知又有多少G的资源被销毁了。林杉一阵肉疼。

     

    搭车侠笑道:“你可是威风不减当年。我们两个老东西联手都制不住她,你轻轻几句话就把她吓退了。”欢乐侠摇摇头,长叹了一声:“那孩子的实力,犹在她父亲之上。若不是我这几天开会,正处于一年一度的巅峰状态,恐怕也是有败无胜。”

     

    搭车侠惊道:“你刚才不是说,已经给她身体里注入了十六道气劲,可以防她作恶吗?”欢乐侠耸耸肩膀:“那东西纯是唬人用的,哪里有那么厉害。以那孩子的智慧,一天工夫就能猜出来。”

     

     

    三个老头寒暄了几句,搭车侠又把林杉叫过来,简单介绍了几句。欢乐侠端详一下这位年轻人,不由得感慨万分:“这些年轻人,如同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风华正茂。咱们可都老喽。”

     

    搭车侠道:“她刚才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再不找几个传人,恐怕九侠后继无人呐。”欢乐侠指了指林杉:“我看这孩子就不错,骨骼清奇,是块好材料。”

     

    “这话我说过了!别跟我抢”暴虐魔不满地嚷道。欢乐侠悠然道:“你只是看中他的收藏资源,但这孩子不靠谱的气质,我却很是喜欢。”

     

    林杉心想这他娘的到底是骂我呢还是夸我呢,连忙插嘴道:“几位英雄,我只是个无名小辈,既没存款也没住房,还请几位高抬贵手,放我去上班吧。”然后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搭车侠。搭车侠犹豫了一下,走上前对欢乐侠道:“我都答应他要送他上班了,不能食言。”

     

    欢乐侠快乐地打了个响指:“这也不矛盾,咱们这就行拜师之礼。拜完了我亲自送你上班去。前门离六里桥,怎么也比西直门近些吧。”

     

    “我……”林杉还要争辩,却被搭车侠一把抓住手腕,低声道:“那位骂门侠的传人已经记住了你的脸,你如果自己走出去,危险的很。拜师收徒,这也是为你着想……”

     

    林杉一想到黑暗中那少女的北京大妞儿式的凛凛骂声,肝脏一颤,只得应允。欢乐侠见他答应了,大喜过望,一把扯住他胳膊,拽到一旁道:“来,来,按照规矩,咱们先拜二爷。”

     

    “哦,关二爷是要拜拜的……”林杉拍了拍身上土,却不提防被暴虐魔猛地拍了一记脑壳。

     

    “什么关二爷,我们拜的是秦二爷和武二爷!”

     

    搭车侠对林杉道:“暴虐魔本尊是山东人,所以特别敬仰山东的英雄好汉,对山西的就差了点,以后你在他面前,千万莫提关公就是。”

     

    他话音刚落,欢乐侠笑眯眯地拉起林杉的手问道:“你可知道为何我们不拜关二爷?”

     

    “为什么?”

     

    欢乐侠目视远方,神情肃穆:“当初关公为曹操把守关外重镇,却中了女真蛮夷赫鲁晓夫的离间计,反被曹操押出前门,在菜市口凌迟处死。那天整个北京城的老百姓都出来送行,哭得都可伤心了,那时候里面都有位日本来的女忍者,叫李三燕子,号称东京五鼠,本是关公的红颜知己……”

    “把称号和名字对调就是日本人了么!而且只有一个人怎么叫五鼠!”林杉忍不住叫道。

    “小兄弟你吐槽功力不错么。”欢乐侠丝毫没露出不快,反而很是开心。

     

    搭车侠对林杉道:“你别奇怪,欢乐侠这个人,说话出了名的不靠谱儿,信口开河,你可不能当真——你也不能怪他,这本来就是欢乐侠的能力。”

     

    林杉心想,这搭车侠是靠吸收堵车能量度日,暴虐魔是靠吸取AV资源补充,难道欢乐侠也是靠吸收不靠谱能量?这个倒麻烦。

     

    搭车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他在前门,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每年的这时候,前门往北都会聚集大量不靠谱儿的能量。所以欢乐侠如今处于巅峰状态。否则我们今天,都要被骂门侠传人干掉了。”

     

    “行啦,我先回去开会了,还有两三个提案我未吃到呢。”欢乐侠摆了摆手,作势要走。

     

    “拜师的事呢?”林杉问。

     

    “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还当真了?”欢乐侠把自己胸前的小名牌摆正,露出泱泱大国的代表气度。

     

  • 也许是全世界最适合度蜜月的地方

    当然, 不是说此刻的我
    我们不过是偶入的游客
    但一直以来因为喜欢旅行,也去过一些地方
    所以常常被朋友们要求介绍可以举行婚礼,可以度蜜月的与众不同的地方
    但是如我这样的城市人来说
    安静,壮阔,甜美,环保,不奢华,充满着异国风情和我从未见过得浓浓的人情味
    这样完美的组合,是我从未领略过的
    所以或许从此开始新西兰的nelson Bronte country states
    让我觉得这里简直是度蜜月和异国婚礼的不二选择

    住villa没什么特别的
    从东南亚到马尔代夫甚至今天的三亚,超豪华的villa比比皆是
    可以从卧室直接跳进大海
    又或者粉红香槟和豪华spa伺候
    更有甚者像马尔代夫一样可以独立一个mini island就你一个人住的villa大家都不新鲜了
    但这次在纽西兰的villa
    是另外一种美好

    家庭式酒店,但却是五星级
    这是一家已经经营了五代人的传统新西兰家庭酒店
    足够舒适豪华,但并不奢侈
    而且似乎一切都是这里独有的
    每天早晨八点,一脸慈祥的michelle阿姨会到你的厨房来
    亲自给你做各种美味的早餐
    要什么有什么
    吃到你觉得完美为止

    一切原料都是made in NZ,甚至就是你隔壁的葡萄园的葡萄酿的酒
    你后面农场里出产的鸡蛋和牛肉
    30分钟之前才回港的小渔船刚刚打捞上来的新鲜青口和红珊鱼……
    水果更是不说……

    前后都有大到让人惊叹的私人花园,小码头,私人草地
    要多隐秘有多隐秘
    每天四处走走看看,潜水,开游艇去听鸟的歌声,玩皮划艇,爬山……
    傍晚的时候回到别墅,坐在露台上看日落……

    而这一切,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让我推荐它,因为在新西兰,这一切,都不贵。这酒店的收费甚至低于三亚……

    通往CHECK IN的小小小路

    我住在这里,海岸边的villa

    新西兰葡萄酒是我的另外一个惊艳,不过总体来说,这里的白酒好过红酒,这是我爱的一瓶,非常便宜。

    每日你有如此多的选择,而且每天有变化

    只做给一个房间的人吃的private buffet

    客厅里可以看到这样的日出……

    以及这样的日落……

    我卧室的浴缸,对着的风景是这棵树,而如此电影的画面,却是我对这里的最留恋……

    可爱的michelle刚刚给我做了今天的早餐,嗯,要出发去下一站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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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话时代的中国文论

    以诗大序、隐士文学观为中心的讨论

    胡晓明

    在复旦大学的讲演,2010.3.9

    小引

    什么叫对话时代?我将自古以来中国古代文论的研究,分为诗文评时代、理论化时代、创造性的转换时代、还原时代。

    第一个是诗文评时代,即传统中国的文学批评。《四库提要》将其作为集部的尾巴,命名为“诗文评”,《四库全书总目》的集部诗文评类有《小序》云:

        文章莫盛于两汉,浑浑灏灏,文成法立,无格律之可拘。建安、黄初、体裁渐备,故论文之说出焉。……()勰究文体之源流,而评其之工拙;()嵘第作者之甲乙,而溯厥师承:为例各殊。至皎然《诗式》,务陈法律;孟綮《本事诗》,旁探故实;刘邠《中山诗话》,欧阳修《六一诗话》,又体兼说部。后所论著,不出此五例中矣。

    这就是上千年中国古代文论的主流形态是。除了“务陈法律”少数可能有点理论味道,其他都是经验性、主观性、品评性的,所以诗文评的时代其特点是在诗话词话为中心的非体系化、非理论化的文学表述。

    第二个是理论化时代,标志性成果是郭绍虞的《中国文学批评史》、朱光潜的《诗论》、王元化的《文心雕龙创作论》等、其特点是以理论化、以西学为参照,旨在为文学理论的中国化而再创造的知识成果。

    第三个是创造性的转换时代,强调当代,强调适应创作的需要,强调时代性,强调变化与再生,强调批判传统。但是知今而不知古,没有什么太重要的成果留下来。

    第四个是还原时代。是当前中国文论研究界的主流,阵容强大,矿藏丰厚,十分强调实证、具体个别的历史经验、丰富的文献材料、旨在还原历史真相,近年来更有一种自觉的旨在突出中国文学自身特点的文化意识。有取之不尽的研究空间。

    但是还原时代的缺失是可能失去理论,知古而不知今,变得过于历史情境化、文献优势、材料至上,细节堆砌、见木不见林,忘记了理论与诗学的宗旨在于思想的主张、文学观念的再发现、与多元的声音与整体的视野。

    什么是对话?解释学关于对话有一个很好的说法:“在异己的声音里认识自身,在异已的东西里感到是自己的家,这就是精神的基本运动,这种精神的基本存在只是从他物出发向自己本身的回返。”(伽达默尔)。“异己的东西”很多,古代、非文学、西方等,旨在透破单面的、狭小的解释主体,获得更大的视野。为什么会“感到是自己的家”呢?理解了,就有自己在家而不是陌路相逢的感觉。开放多种声音的在场,尤其是二十世纪的声音在场。“对话”形式包含古今对话,以古典回应时代;多种学科的在场,尤其是政治学与思想史的在场,文史对话,文学回应思想。多种理论在场,尤其是西方理论的在场,中国回应西方。

    对话时代区别于别的时代,就是它有别的时代不并有的优点。还原时代缺少古今的对话,封闭在古代文论系统之中。转换时代有今无古,曲古就今,过于急切地强调了实用,不能平心而论,遮蔽了古人本来的声音。理论化的时代有西少中,抬西圧中,夸大地突出了西方对中国的影响,而不能让中国文论大大方方地出场参加对话,因而也没有多少古人的声音。对话时代能弥补他们的缺点。

    下面我们就以两个个案来展开这种对话研究的特点。

    (全文与视频即将载于超星名师讲坛)

  • 夏瞿禅与义理学

    这个题目有点难免令人感到奇怪:一代词宗夏承焘(瞿禅)先生,与孔孟程朱陆王一系义理之学,有何干系?近来偶阅《天风阁学词日记》,发现瞿禅先生之于义理之学,下过一番严肃的心力;义理之学之于词林宗师,有过一份真切的感召。此一现象,值得治词学史,以及治现代中国学术思想史的同道,细参其文化意涵。以下,依时间顺序摘录若干重要日记如次:

     

    19391117日日记,回忆1922年“在陕三年,读理学书,最检点身心,读书亦最勤苦,册中多自励语,今日阅之,犹起感奋”。在这篇日记中,他还回顾自己的勤苦著书经历,缺点在于“为人者多,自为者少”,这句话中的“自为者”,从上下文看,正是宋儒所谓“身心性命之学”。

     

    1938420日记:“思仿朱子年谱体为阳明年谱会笺。年来治词过于琐细,思务为阔大之业。”过两天之后,又记:“阳明各文皆有年代,按年札其论学思想,当不甚难。惟若放大范围,并下及后代王学影响,则殊费事。然非此亦太平易,当勉为之。年来蔽于词学考据,琐琐枝叶,颇思搁置,以从事身心性命之学。阅王集数页,便觉心气畅适,与家人晤谈倍有味。”过四天之后,又记:“日来念念在阳明之学。”过三天之后,又记:“阅朱子晚年定论毕。朱子自悔从前琐碎,入晚乃向里把持,此种心理,人人如此。”这几段文字中,“向里把持”与“心气畅适”二语,是直凑单微的语辞,表明了瞿禅先生对于义理之学之精义,有一份真实的感应。

     

    1939年,瞿禅先生对于义理学,兴趣不衰。三月六日,与友人“同过无锡国学专修学校听唐蔚芝先生讲论语,……五时归,辄觉即事多欣。久不闻义理之言,沉湎于琐碎考证中。得此激醒,无殊天国乐土也。”“即事多欣”四字,讲得真好。

     

    1940年,他更下一番功夫。但不是“为人之学”,而是“为己之学”。换句话说,他学义理,是在自家身上作工夫。譬如,216日记:“夕阅理学宗传,思每日楷写宋儒行事一则,积多,依世说新语分类,以自警策。……若札其行事可师法者,则宋学精神出,亦阳明所谓人须在事上磨,始立得住。”

     

    尤可注意的,正是在这一年,他读马一浮先生的文字,大受震动。223日记:“于太炎文学院见马一浮先生复性书院宣言,叔世呜凤,为之神往。宋儒义理之学,今日视为迂腐,得翁振起,一反浇漓,庶几五季之后,而有端淳之化。其诫来学规程,一曰不求仕宦,二曰不务财货,三曰不斗诤,诚对症刀圭。……又曰,君子之学本以求己,不期化人而人自化。其效虽缓,而未有不及人者,此言亦至有味。自顾眇然,挋櫦典见 拤櫪颜为师,安得担簦相从,为门下一扫除哉。”次日,又与友人“谈马一浮翁广大精微,诚大儒哉。”歆敬之情,跃然纸上。

     

    其他日记,或记述有关修己及人之演讲,或札记日常义理学的读书心得,或与友人谈朱子阳明等,尚有许多。皆足以表明瞿翁与义理学之关系甚深。秦子卿《淮海楼笔记》述“瞿翁笃于友情”事;王季思《三年风雨对床眠》文记瞿禅“性格内向”、“名心淡泊”、“有定见”、“温厚宽容”等,都是对他义理之学受用身心的很好证明。现代读书人最大的毛病,正是失去了义理之学这一血脉。所以《天风阁学词日记》中学术思想蕴涵,颇耐人寻味。

    原载《社会科学报》1995/10/12

    收入《文化的认同》,安徽教育出版社,2008

     

     

     

  • 透明的新西兰

    很多好朋友都在问我关于新西兰
    而我确实已经在这片天堂里玩耍的乐不思蜀了

    其实直到离开北京,前往新西兰的前一天
    我都还在犹豫
    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去到这样一场very long trip
    很多事情都还没做完
    而新西兰到底又有多美好……

    而行程才不过三天
    我就已经开始打给所有的好朋友们
    毫无保留的表达着我对这个干净,美好,物美价廉的天堂一般地方的爱
    哇,这一趟实在太物超所值了
    很多故事,很多有趣的人,很多还没去的地方
    就这几天慢慢讲吧

    有很好玩的啤酒之旅

    去看了所有我热爱的独立艺术家的作品

    满大街跑的都是我爱的古董车,害得我一路追着人家拍

    如果你住的priate villa,阳台就是这样的海,你会不会心旷神怡呢

    去到了我喜欢的美术馆

    住在这样梦幻般的小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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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九侠 EP1

     

    Episode One: No country for old supermen

    林杉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无论是生理、心理上还是物理上。

    他住在西二旗,每天要去六里桥上班。作为年轻人,他不觉得每天挤地铁上班有多艰苦——除了西直门。

    西直门换乘对他来说是一个噩梦——对所有人都是——他需要走过极其复杂的甬道,反复上下数次楼梯,在地上和地下反复穿越,而且这些动作都必须伴随着汹涌的人流完成。在一些特定的时段,他甚至得在甬道上排起长长的队,依次进站。这一“依次”花上个半小时40分钟也是常有的事。

    但这总比被堵在西直门立交上好上一点,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

    林杉随着人流慢慢蠕动着,2号线站台还在遥不可及的彼方。“这**的西直门。”他低声骂道,周围的人没搭理他,但纷纷流露出赞同的表情。这时候,一只手搭到了他的肩上。

    “年轻人,公共场合,别说脏话。”林杉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老头,头发斑白,穿着一件藏青色老干部服,四个兜儿。

    “我又没骂你。”林杉有点恼火,心想你一位老人家,挑这个点儿来西直门添什么乱。

    “北京是我们大家的家,我们都要爱护它。”老头一本正经地说。林杉想回敬一句,但又觉得跟一个老人家较真不值当,勉强压下火气:“天天这么堵,谁TM能受得了?”

    “你如何看待生活,生活就如何看待你。”老头闭上眼睛,微微仰起头,瘦小干枯的身躯在人群中摇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拥堵的状况,满面红光。林杉想这老爷子有病,转过脸去不再理睬。

    今天早晨有雨,所以地铁里格外地堵。乘客群化身为一团黑压压的粘稠液体,张牙舞爪地蓄积在地铁站里每一寸空间。两侧的地铁象两个辛勤的擦除器,每三分钟都擦拭一次站台,露出白色的地砖来,但很快就会被更多的黑色填满。

    林杉花了将近半小时才蹭到站台边缘,双脚踏在黄线上面。人群仍旧在不断涌入站台,朝着两侧挤压。林杉大吼一声,喝令后面的人不要再挤了,可无济于事。此时的情况,已经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地铁工作人员试图维持秩序,但完全是螳臂当车。

    林杉的双足一寸一寸地挪过黄线,他把身体极力朝后靠去,很快又被推了回来。他想用手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整个人处于一种微妙的飘摇状态,

    远处的隧道里开始有黄色的灯光出现,低沉的轰隆声传来,站台上立刻大乱。每一个人都熟练地摇摆着身体,试图抢占有利的位置。站台上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林杉只觉得脚下失去了支撑,一股庞杂的力量推动着自己飞向轨道。

    在跌落的半空中,他能感到侧面吹来的风。那是一种混合了隧道潮湿与空调味道的风,他曾经无数次在地铁即将进站时闻到过这样的味道。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林杉想。

    耀眼的光芒瞬间包裹住了身体,林杉努力利用最后的思绪去猜测,这到底是自己在人世的最后一瞥,还是自己进入天堂后的第一眼。

    大概是前者吧……据说在西直门死去的人,灵魂都不得超生……

    “不完全是。”一个不算熟悉、但最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林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黑暗中。他嗅了嗅鼻子,闻到熟悉的地铁隧道味道,肩头还湿漉漉的。忽然一阵呼啸声由远及近,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林杉胆怯地挪了挪身子,看到前头出现了一束光亮,光亮逐渐变大,慢慢扩展到了整个视野。那是一辆高速行驶的地铁。

    借着这一瞬间的光芒,林杉看到了敷设在隧道两侧密如蛛网的管线,看到了地面双排的铁轨,看到了墙壁上写的白色标语与黄色符号。

    他还看到了自己身旁,站着一个人。

    一个怪人。

    他的身材看起来很匀称,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紧身衣,头上帽子的形状象是三个连续的长椭圆,帽檐遮住了双眼,正面写着一个大大的“西”字。最奇怪的是,在他的四肢周围,漂浮着象是彩带一样的东西。这些“彩”带其实都是柏油青,中央还涂着白色的虚线,它们纠葛在一起,不断摆动,结成无数眼花缭乱的绳结,象是有生命的蛇。

    “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搭车侠,年轻人。叫我Hitch Man。”

    林杉认出这声音是那个老人的,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把那个佝偻老头和眼前这个有如奥特曼一般的怪人联系到一起。

    “我本不该与你说话。不过当时我不出手的话,你就死定了。为了避免引起骚乱,我只能把你带到隧道里来。你也看到了,我这身装束……”自称为“搭车侠”的男子笑了笑,然后捶了捶腰,“毕竟年纪大了,稍微运动一下就扭了腰。”

    地铁从两个人身旁呼啸而过,随后隧道里又恢复了黑暗。

    林杉摸摸自己,发现并没受什么伤害。他鼓起勇气说:“谢谢你,我会送您锦旗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搭车侠有些为难地答道:“你随时可以离开,不过你自己离开,可能会不太方便。”

    “这里不是西直门吗?”

    “不,不是。”搭车侠摇摇头,“我是要去赴一个约会,原本打算以正常人的形态坐地铁过去,结果为了救你,不得不动用了能力。现在我们的位置,应该是在安定门到东直门之间某一段地铁隧道里。你沿着隧道步行出去,会有大麻烦的。”

    林杉的怒气和好奇心同时爆发出来,他挥舞着电脑包,声嘶力竭:“你到底“吡——”是谁?干嘛穿这种鬼衣服!干嘛要把我带来这么远,我“吡——”是在六里桥上班,现在肯定迟到了!”

    “我对此深表歉意,但如果我不出手,你以后就再也不用上班了。”搭车侠说,他身上公路一样的绸带结成一个诡秘复杂的花纹,很快又各自飘开。

    林杉一屁股瘫坐在冰凉的地上:“那我该怎么办?”

    搭车侠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是说过么?你怎么看待生活,生活就怎样看待你。所以开心点,人生有什么翻不上的坎儿,过不去的桥呢?”他刚说完,身上的公路绸带就象是受到挑衅一样,猛然伸展开,构成一个类似中国联通的标志。搭车侠爱抚地摸了摸这些绸带,笑着解释:“这些孩子的好胜心有点强。”

    绸带重新恢复了平静,搭车侠看了看时间,又说道:“这一次会面很重要,我不能耽搁,所以只能带你过去。会面结束后,我会亲自把你带去六里桥,我以九侠的名义保证。”

    “九侠?”

    “我会在路上解释给你听。你应该感到幸运,并不是所有的北京人都知道我们的存在。”

    “呃……我不是北京人,我是保定的。”

    “刘伯温还是温州人呢,可北京城就是他建的。”搭车侠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只要居住在这城市里的,就是我们守护的对象。无论他有没有北京户口,办没办过暂住证。”

    林杉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选择,只好答应这个怪人的请求,毕竟人家是救命恩人——说实话,他也挺好奇的,那是压抑在他上班族人生深处的一小撮不甘寂寞的灵魂,渴望着不平凡的遭遇。

    两个人紧紧贴着隧道的右侧,朝着某一个方向走去,地铁不时擦身而过。林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地铁在接近自己的一瞬间,速度似乎放慢了,慢到足以让他有时间调整身体,避开高速运动产生的气流。

    一边走着,搭车侠一边说着话,就象是一个说书人:

    “故老相传,北京城中隐藏着九个超级英雄,他们拱卫在老北京城四周,化身为城市的一部分,几百年来一直默默地守护着这神秘的帝都。每当有邪恶力量滋生的时候,他们就会从北京的四面八方苏醒,将邪恶彻底轰下,维护正义……”

    “就是说象你这样的人,有九个?”林杉问。

    “是啊,虽然我们之间差别还是挺大的。”、搭车侠掰着指头数,“以中轴线北开始顺时针数的话,分别是终结侠(Ending Man)、暴虐魔(Torture Man)、巧克力侠(Choc-Young Man)、真胜侠(TrueWin Man),欢乐侠(Cheer Man), 分木侠(Sharewood Man),富贵侠(Fortune Man),我,也就是搭车侠(Hitch Man)、还有骂门侠(Door-Shend Man)我们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叫做9 Men Team-Doom,也就是九人毁灭队。”

    “你们是做什么的?”

    “当然是为了在这个城市里伸张正义,顺便拯救一下象你这样的冒失鬼。”搭车侠戏谑地偏过头去。

    “为何我听这些名字都有几分耳熟呢……”林杉有些郁闷地,“Hitch Man, Hitch Man……等一下,那不就是西直门吗?”

    这时候,搭车侠停下了脚步。林杉还想问什么,搭车侠忽然示意他安静。林杉注意到,他们已经偏离了地铁主干道,来到一条偏离的废弃轨道里。这里没有地铁经过,寂静无声,只有几截锈蚀的轨道和许多水洼。

    “老西,你怎么把外人带来啦?”一个粗糙的嗓音传来,象是金属摩擦的尖利声。

    林杉看到一个人从轨道深处走出来。他的面孔藏在兜帽里,身上穿着一袭暗红色的喇麻袍,轻薄的袍子遮掩不住壮硕的体型,整个人宛如一头神秘的雪人。各种密宗的法器生生插在他的肌肉里,触目惊心,显得无比古怪与狰狞。

    “哦,这是我今天在西直门顺便救下来的,没时间送他上班去了,我就索性把他带来。”搭车侠轻松地回答。

    喇麻巨汉不满地呲出牙齿,两枚巨大的门牙泛起金属光色:“这个家伙瘦瘦的,就算拌上酥油茶也不好吃。”

    林杉表情一僵。

    搭车侠安抚道:“他就是我提到的暴虐魔,你别看他样子凶恶,其实是个大好人,就是有些恶趣味。”暴虐魔凑到林杉跟前,上上下下打量着他,还嗅了嗅味道。林杉被他黄玉色的双眼瞪得浑身不舒服,又不敢躲闪。
    .
    “我看你骨骼清奇,来雍和宫做小喇麻吧,可比在家里下步兵片过瘾多了。”暴虐魔的笑容很邪恶,又很诚恳。林杉紧张地倒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捂住屁股。暴虐魔手腕一翻,抢过他的笔记本电脑,隔着皮包如饥似渴地吸着什么东西,鼻孔翕张,表情十分受用。

    “他怎么了?”林杉觉得这家伙实在不可理喻。

    搭车侠似笑非笑:“你的硬盘里,是不是有什么成人资源?”林杉面色微红,默默点头承认。搭车侠轻叹一声,指着暴虐魔道:“这位上师修的是大圣欢喜天,天生对这类东西十分敏感。无论是印在书上报纸上还是藏在硬盘U盘里,他的鼻子都能嗅得出来。化身成超级英雄时,便需要从中吸食能量。”

    “那他吸完呢?”

    “硬盘就空了呗。”搭车侠似乎对这种事毫不在意。林杉心中却发出一声惨嚎,那可是他多年的收藏。“数十年之内所纠合四分之精锐,一朝徒丧。”

    暴虐魔吸完了硬盘,把笔记本电脑丢还给林杉,一脸满足:“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却都收藏些上乘的日本料理。不错,不错。”肥硕的舌头一卷,把流到嘴边的口水重新舔了回去。

    林杉警惕地看了看搭车侠,紧紧按住口袋里的PSP:“你不会也靠这个补充能量吧?”搭车侠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上那三个波浪状椭圆:“我和他不一样,我是靠堵来补充能量。”

    “那今天早上你……”

    “当然就是为了吸取堵能量,才去西直门坐地铁的。”搭车侠咂了咂嘴,“虽然北京堵车的地方有很多,始终还是西直门的最好吃啊。”

    真是两个怪人……北京真的是靠这样的家伙来守护的吗?林杉沮丧地想。

    “好了好了,今天还有谁来?我回雍和宫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暴虐魔催促道。“其他六个人很快就到了。”搭车侠恢复了严肃的神态,“这一次的事态,严重到我们这几个老东西必须要复出了。”

    暴虐魔一惊:“那家伙,准备动手了啦?”

    搭车侠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足以让暴虐魔悚然。两个人陷入了沉默,整条隧道里一片寂静。这时候,林杉偷偷拽了拽搭车侠的衣角:“你们不是有九个英雄吗?”

    搭车侠的表情微微露出尴尬:“事实上,现在只剩下八个了,还有一个已经跟我们决裂。”

    “是谁?暴虐魔吗?”林杉总觉得那家伙象是反派角色,他们刚刚结下了仅次于杀父夺妻的大仇。

    “是骂门侠。事实上,这一次我们几个人凑到一起,就是为了他而来。”搭车侠低声说道。

    “为什么?他为何跟你们决裂?”

    “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搭车侠叹了一口气,指了指远处隆隆的地铁声。“当时,国家为了表彰九侠守护北京的贡献,特意建起了地铁二号线。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九侠之中,惟独忘记给骂门侠安排一站,他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很不高兴。好在其他八侠在总理的关怀下,制服了骂门侠,没有让他对人民造成伤害。”

    “骂门侠虽然身负重伤,可他毕竟是个超级英雄,最后还是成功地逃脱了。临走前,他发下一个毒誓,说四十年后,等到九侠都已经步入风烛残年的时候,他会派他的传人来,让要二号线偿还当初他所受的一切屈辱。”

    “这听起来真象童话故事……二号线哪年建的?”

    “1969年。”

    “69……79……89……99……09。那骂门侠说的,岂不“吡——”就是今年吗?”

    “所以我们几个老骨头,才会重新凑在一起,看看能做些什么。”

    搭车侠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苦涩。

    (人设,感谢使徒同学绘制)

     北京九侠 EP1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北京九侠 EP1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北京九侠 EP1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北京九侠 EP1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北京九侠 EP1 - 马伯庸 - 异教徒告解室


     

  • 女巫店12星座一周运势0310-0317

    本周理财指南:

     

    即将到来的一周,12星座进入了一个财富与运气相当的分配不均的阶段。外在情势由阴天转晴天得本周期,就大的投资环境而言,国内开始大幅转好,但财星金星在本周期对于国际股市不良影响的效应还在持续,未来一周欧美龙头股走势随市场谣言、利空消息出现,价格大幅摆荡的机率很高。本周期天蝎座的综合运势也持续走低,承受相当压力,生活和财务皆不如意让人烦恼,记得苦中作乐。而本周的理财明星当推敏感又直觉准确的双鱼,相当令人羡慕与眼红的成绩单。

     

     

    前三名戴小红花:

    双鱼座:幸福的小尾巴

    射手座:好事缤纷来

    巨蟹座:诸事顺心

     

    小黑叉:

     

    白羊座:高潮到来前的低落期

    金牛座:衰事也会成双的

    天蝎座:不尽如人意

     

    白羊座 Aries 21/3- 20/4

     

    白羊座心情不佳的一周。波澜不惊、情绪低落。受行星运行影响,本周的白羊座属于一个短暂的低落期,一切都提不起精神,想做的也不愿意动手,周遭的一切都有点让人看不入眼,又并没实质性的问题。比较好的解决办法,也许是冷处理,平平静静的度过了这个星期,应该就会好了。毕竟白羊座之月为期不远。财务一般,身体不安。

    爱情是暂时的无政府状态。

     

    金牛座 Taurus 20/4- 20/5

     

    金牛座不顺利的一周。好是成双、衰事成对。本来前一周期的金牛,已经进入扎实而稳定的积累期,本年度不错的运气已经进入执行状态,无奈本周期实在是起起落落,有好事,而且不止一件,但诸如职场斗争、丢钱包、与人口角之类的坏事,也是一来来几个,让人一边开心,一边抓狂。就请金牛们做好心理准备吧。财务中平,身体中平。

    爱情是一朵即将开放的花。

     

     

    双子座 Gemini 21/5- 20/6

     

    双子座延长假期的一周。身心涣散、运势不错。本周的双子座,最佳的选择,是不要做事,继续磨洋工,有条件的,不如干脆就放假算了。受到行星运行影响,本周期双子继续浑浑噩噩无心恋战,原本能做好的事情也都做得三三四四,不高不低,很难让老板满意。运势事实上是不错的,几个小错误都没引起大状况,却也是不过如此的状态,本周提放双鱼女的接近,会有摩擦。身体走升、财务稳定,有犹豫的大幅投入选项。

    爱情是一步一步接近中。

     

     


    巨蟹座 Cancer 21/6- 22/7

     

    巨蟹座迎来运势回暖的一周。心想事成、平淡安乐。最近生活的甜美和安定是巨蟹座一直希望获得的,工作上的进度超快,但并没觉得特别累,只不过所有的投入都变为有效的成绩,或有新机会进入的可能,也有被邀请参加新工作的机遇。财务不错,身体正常,重点还是在这一周的生活,是一种久违的充满希望的稳定状态,让人羡慕。

    爱情是稳定时态。


    狮子座 Leo 23/7- 22/8

     

    狮子座一切正常的一周。稳定运行、不破不立。这一周的狮子座,并没有太多可以开心或者沮丧的,就顺利而平稳的进行之中。经历了千锤百炼的风风雨雨,自己的地位屹立不倒,尤其善于涌规划与谋略得到自己想要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金钱与事业都如虎添翼。本周有意外之财。算是不错

    爱情是月滑如水、不可得。

     

     


    处女座 Virgo 23/8- 22/9

    处女座有些摸不到头脑的一周。模棱两可、处变不惊。本周处女事业中酝酿变化,有突如其来的状况发生,所幸你并不是第一责任人或受害者。尤其是前半周,有些感觉无法发力,前不着村又不着店的处境。好在后半周,一切不顺利或心理调试都渐趋完成,运势逐渐转好,文笔,口才备受肯定,也慢慢让自己在变化和低潮中寻找到新的机会,心智成长。投资运良好,但有该来的小钱偏偏不来。健康平顺。

    爱情是平平淡淡


    天秤座 Libra 23/9- 22/10

     

    天秤座无师自通的一周。点石成金、压力不大。工作放缓,生活加快的一段时间。情之所属,因此工作多少有被延缓的迹象,不过这种延缓只是对于天秤来说,其实不算慢。除此之外,本周重点绝绝的落在邂逅与情感发展,无论是与偶遇的新鲜人,还是与原本就在生活中的某一对象,本周天秤无论男女的爱情运势都在高点,有被爱神点中的感觉。心情相当不错的说。财务稳定增长,身体轻盈,不宜食过量是值得被提醒的。

    爱情是相对论。

     

    天蝎座 Scorpio 23/10- 21/11


    天蝎座继续低落的一周。无精打采、顺势而为。延续上一周期的低落,本周的天蝎持续在情绪与状态的低点徘徊。事情的起点或许是之前一段时间,由于过多的各种想法,想达到的不同目的,以及相护角力互相制约的想法与行事,导致了自己抑制自己的状况发生,让人懊恼,也是天蝎座一路希望达到的某种目的落空。调整自己才是正确出路,财务平静,身体焦虑,禅定是不错的练习。财务身体正常。

    爱情是逆行车道。

     

     


    射手座 Sagittarius 22/11- 21/12

     

    射手座占据高点的一周。先发制人、力争强手。成就欲和胸襟包袱大为提升的一周,事业积极主动,才思泉涌,再组织内部的分量大为增长,备受老板器重,自己也找到了事业的感觉。一度因为考虑欠周全引发的不满与不利都在控制范围以内,不过言多必失一直是射手座应该拿来当作座右铭的提醒,本周,再次来袭,一定谨防由于自己哪怕是无心的多言造成的伤害吧。财务稳定,心情稳定,身体稳定。

    爱情是脱离圆心。

      
    摩羯座 Capricorn 22/12- 19/1

     

    摩羯座似曾相识的一周。有来有往、情感丰富。围绕摩羯座本周的主题,似乎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自己以前经历过,或者感觉到过的,充满了熟悉感的一周。周遭出现的工作中的新变化或者生活中的新朋友、计划外的事物,似乎一切都充满着某种似曾相识的调调,感觉温暖而熟悉,简单说,摩羯座本周是被熟悉感围绕的一周。心情不错,财务平稳、小心感冒。

    爱情是亲情进行时态。


    水瓶座 Aquarius 20/1- 18/2

    水瓶座状态好似停摆的一周。无功无过、平淡过头。这一段时间水瓶座的生活如果一定要挑什么变故的话似乎还真的没有,但事实上对水瓶这种坚决要求上进、喜欢生活起伏的人们来说最近实在平淡过头,太过头了。一切像静水般完全没有波浪哪怕微澜,看不到变化,感觉不到希望,财务也停掉了变化,一切都是原来的样貌,无好无不好,身体一般般,生活最近一段时间就完全没有变化。

    爱情是感觉不到的温度。

     

     

    双鱼座 Pisces 19/2- 20/3
      
    双鱼座自信与实力增长的一周。心气高、运势旺。自我调整到一个相当良好的状态,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发力之时,但现实情况却不是如此,一切貌似软绵绵的状况让心气很高的双鱼座不免抱怨运气不够好。处理纠纷的能力不好,在组织内部得不到完整完满的信任,始终面对工作能力的质疑。不过所幸本周结束前最期待的事情有了一个很好的结果,也算旺势的好结局吧。财务中上,身体中上。

    爱情是美味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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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台 2009-05-14
    新书插图 2008-06-04
    二选一 2008-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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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掌故


    归元寺

    古往今来,绝大部分的城市都是靠河流而建造的,原因很简单:用水方便,交通方便。长江沿岸城市众多,那些在两江汇合的地方的城市更为重要,那是交通所赐。武汉这三个镇:武昌、汉口、汉阳,以长江和汉水交叉之便而形成,历史算算也千年了。不过,我们现在说武汉三镇,基本是把三镇当作一个城市来看,事实上,三镇的历史发展差异很大,基本可以说是三个不同城市的单独发展,真正形成一体化的城市,也是解放后的事情了。 我们平常说武汉历史悠久,是说武昌历史悠久,并不包括汉口在内的。武昌在三国时期已经形成了,而汉口的历史不到五百年,现代汉口城市的建设历史更短,也就是在汉口开埠(也就是开设租界)之后的事情,一条江汉路把汉口分成华洋两区,历史互相不同。

    我虽然说在武汉住了二十多年,事实上,基本是在武昌,并且是在武昌的大学的院子里,和整个武汉关系并不太大。星期天父母带我们从武昌去汉口,坐轮渡,有点进城的感觉,而好长一段时间中,讲到汉阳,基本就是乡下了。这种情况,现在也还是存在的。虽然有一个武汉的统一行政概念,三镇还是三镇。


    归元寺

    三国时期,今武昌这个地方叫做江夏,战争频繁。公元223年,吴主孙权出于军事需要,在江夏山(就是现在的蛇山)上筑了一座城堡,便是最早的武昌城。因此,武昌这里三国时期的古迹较多,比如曹操庙、卓刀泉、关公桥、刘备天台、吴主庙、鲁肃马冢等。蛇山很特别,完全穿越武昌,那么长的一条山,一直伸延到长江里面。

    我是1953年来武汉的,还是个小孩,父母带我们到武昌的江边玩,蛇山还是很荒凉的地方,也没有长江大桥,蛇山面对长江那里原来黄鹤楼,早就烧毁了,有一座民国年间建造的仿古建筑奥略楼,就在现在长江大桥武昌桥头堡的位置上,是个很简陋的混凝土结构的仿古建筑,和现在新建的黄鹤楼不可同日而语了。奥略楼前面放了当年黄鹤楼的烧毁后留下的一个铸铁的顶,直到长江大桥在1957年通车,奥略楼也就拆了,铁顶大概也迁走了。

     武昌曾经有过王府,时间上应该是公元627年,那年唐代开国功臣尉迟恭封鄂王于武昌。据说,他为了筑城建房,在马王庙左侧饮马池修建了48座砖窑。如今,周家大湾高坡上还遗有四座砖窑。这段历史过于久远,现在连知道的人都不多了。我自己也是查书看才知道的。武昌古城历经扩建,在明代洪武年间城垣才基本定型,城周20里,有大东(宾阳)、小东(忠孝)、汉阳、平湖、望泽(望山)、新南(中和)、保安、草埠(武胜)等八门。清末湖广总督张之洞在中和门和宾阳门之间增开一个通湘门。现在,这几个城门有部分的名字还留下来了,比如大东门、小东门、平湖门(码头),而那些城门则早就没有了。


    无影塔(洪山公园内)
    历史上关于武昌民居的记录不多,而我们看到的有记载武昌居民历史比较准确的一份资料,是《安陆县志》中的记载的:唐胡君夫人朱氏……太和七年正月终于江夏郡中和里之私第,享年八十二。县志记载的中和里当在今武昌中和门内中和正街一带。太和七年(公元833年),距今已有1150多年了,这位活了82岁的朱氏夫人所居住的中和里,可说是武汉三镇有文字可查的最早里分了。

    对比武昌的历史,汉口的城市历史可就短得多了, 五百年前一沙洲,五百年后楼上楼,这两句竹枝词生动地概括了汉口的发展史。不过,汉口的高楼大厦等现代建筑物的兴建,还是近百年来的事情。

    汉口原来是一片芦苇丛生的荒洲。明嘉靖四年(1525年)汉口才初具市镇规模,逐渐顺汉水、长江由上向下发展,也就是由河街而正街,而内街,而夹街,这样发展起来的。沿河自西而东,有宗三庙、龙王庙、武圣庙、沈家庙、集稼嘴、四官殿、杨家口、柯家码头等八个码头。这些码头在清光绪年间已经很有名了。叶调元的《汉口竹枝词》中就有二十里长街八码头的记述。当时沈家庙、武圣庙一带,形成了市场中心。这一带地势低洼,东有长江,西有汉水,北面是后湖,连年都有水患。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汉阳通判袁焻为防水患,在汉正街北面,自硚口到堤口(今王家巷码头附近)修筑了一条十里长堤,还开了三个闸门,上闸在居仁门,中闸在安乐巷,下闸在安徽街,通向玉带河。这条堤当年叫袁公堤。后来堤的两边修建了房屋,堤成了街,街很长,所以叫长堤街。现在看看这些码头,还有少数名字留了下来,比如集稼嘴、四官殿、龙王庙,不过码头的形式则完全不同了。


    圣若瑟天主堂(汉口)
    现在以贸易、商品销售、货物集散著名的汉正街,早年叫做正街。当年,汉水沿岸帆樯如林,货运繁忙,商业兴盛。堆栈、仓库、饭馆、旅店、杂货铺为数不少,汉口著名的八大行大都设在这条正街上。明、清两代的巡检司署、通判署和行台署也多设在这里,所以正街又叫官街。清乾隆四年(1739年),正街铺上了条石路面;清同治三年(1864年),郡守钟谦钧又修了两个关口码头(新码头和万家码头),以适应货运转口的需要。1929年汉口改为市以后,正街才统称为汉正街。这样算起来,汉正街这个名号的历史刚刚是八十年。

    从集家嘴到黄陂街这一狭长地带,当年是银楼、海味、药材和布匹商号的集中地。自鲍家巷到打扣巷,则是汉口金融中心,官钱局、字号、钱庄和各省、县驻汉票号等都设在这里。1922年汉口银钱业极盛时,有150家之多。

    自黄陂街顺江而下,便是前花楼街。这里邻近租界,商业兴盛,人烟稠密,热闹非凡,茶肆、酒楼、水果行、杂货店、金号银楼、典当铺面一家挨着一家。因为是商业建筑,因此这里的房屋装饰比较讲究,喜欢在屋檐和柱梁上涂绘彩色花饰,有的还将门窗雕成古色古香的图案,远看像是一座座花楼,所以叫花楼街。后花楼是辛亥革命后才兴起的,又胜过了前花楼。夏口知事署前门就朝着后花楼,后门为洪益巷。晦堂居士写过四句竹枝词彩台高筑办钱捐,我亦曾充检查官。民国改为知事署,后门开放要安全。讲的就是上述情况。1919年,湖北督军王占元拆掉一些房屋,修了一条马路,把花楼街和中山大道连接起来,叫交通路,这里书店、旧书摊、印刷厂较多,是汉口一条有名的文化街。交通路虽然短小,却是我对汉口的记忆中印象最深的一条街道了,有好长一个时期,我几乎每个周末都会去交通路的外文书店和古旧书店看书,买苏联杂志的。那条路铺的是西方常见的广场石,两旁是一家家大大小小的书店,算是整个武汉文化气息最浓郁的一条小街了。真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要将它完全拆毁呢!


    古琴台(宋)

    汉口这几百年中建造的房屋,商业特点是很鲜明的。汉口的商业行会和同乡会都建有会馆,他们因乡谊而互通款曲,需要这样的一个场所。据《夏口县志-建置志》载:汉口各会馆公所约二百处,经各会馆公所联合会(成立于1911年),有建成年代待查的三皇殿(药材行)等一百二十三所,未详建筑年代,有木行公会等五十六所。建房资金来源,主要是按件抽厘,或大小行业按资金分摊,或捐助。其中,最富有的是新安六邑同乡会(安徽),多经营银钱行庄、典当、笔墨和茶叶。大约在明末清初,这个同乡会就在武圣庙一带立下根基,在各同乡会中拥有最多的房产。其他如江苏、山西、三陕、福建、怀庆(河南沁阳一带)等会馆及湖北各县旅汉同乡会,到解放时还有61个,都置有房产。

    谈汉口的建筑,自然少不了要谈住宅区,谈居住建筑。现在不少人在汉口是租房子住的,其实早年的汉口,房屋出租并不普遍,房地产更加是现代的事情了。在清代,汉口私人大批做房屋出租的很少,原因倒不是当时的人没有商业头脑,而是做出租房屋不太赚钱。清代汉口房息最高不过五、六厘,不及经商和银行钱庄利润高,所以少有人做。后来随着租界开埠,外国人建造了租界区,推动了租界内的房地产业,这样汉口的房地产也就启动起来了。19世纪下半叶,随着汉口商业的发展,房地产的情况有了改变。特别是1911年辛亥革命以后,租界发展,地价飞涨,大有寸土千金之势。吴承明在他的《帝国主义在旧中国的投资》中说:外国人在汉口取得永租权时,代价较高的,每亩不过五六十两,1930年左右,最低的也值到五千两以上。所以一些有钱人,特别是洋行买办纷纷购地置产,大兴土木。到了清末民初,出现了整个里分(汉口叫做里分,相当于上海的里弄)出租的新情况,汉口的房地产经济迅速发展起来。

     


    卓刀泉 

     

     

    201039日,于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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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即若离的武汉


    江汉路

    武汉的高雅人文氛围还可以在武昌和汉口的高等院校里面体会到。我自己所居住的音乐学院,基本是以普通话、广州白话为主的,武汉话仅仅是我们要上学、要出去办事用的一种方言而已。在那个环境中,我们生活在音乐和美术氛围里,大家的交往也是客气典雅的。几乎每天晚上都有音乐会,一般是音乐学院各个专业学生的观摩会,我们下了晚自习,从学校回家,一般都会到音乐厅听听音乐,有些时候有比较大的演出团体来表演,母亲也会帮我留张票去看。学院的院子里到处都是美术学院的师生在写生,画室的门是敞开的,可以从一个工作室走到另外一个工作室看他们画油画、临摹古画。每逢元旦,学生会组织盛大绚丽的嘉年华会,有圣诞老人、有白雪公主、有精灵、有仙女,冰冻的湖面上有焰火燃放,这个环境和武汉的俗文化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出武昌城去到珞伽山,你会看见一个1930年代中国现代建筑和民族传统建筑最好的结合典范——武汉大学。那个烟波浩淼的东湖,那座郁郁葱葱的珞珈小山,那个精彩的民族现代主义建筑群,除了南京之外,在全国也是第一流的。走到武汉大学一区的树林里,一栋栋精致的住宅小楼掩映在林木中,在世界上的大学里也属于第一流的教授住宅了。文革以后,武汉大学办起了三个与美国相关的研究所,一个是历史系的美国现代史研究所、一个是经济学系的北美经济研究所、还有一个是哲学系的美国哲学研究所。当时我在美国现代史研究所读研究生,虽然是草创阶段,设备条件并不太好,但师资却是一流的——国内屈指可数的世界史专家吴于廑先生,国际知名的国际法专家韩德培先生、国内很有影响力的美国现代史专家刘绪怡先生都在这个研究中心授课,其中刘先生更是我的直接指导教授。刘先生一多半时间是讲黄陂音的武汉话,却讲得温文尔雅,他在芝加哥大学留学多年,英语非常好,遇到一些特别的问题的时候,会用英语给我解释。从他那里,我学到的是典雅的、斯文的、文化的武汉话,而毫无粗俗的味道。武汉的大学圈子很庞大,武汉大学、湖北医学院、测绘大学、邮电学院、华中师范学院、华中工学院、华中农学院、武汉体育学院、武汉水电学院、武汉河运学院、武汉医学院、武汉音乐学院、湖北美术学院这样五十几所大学组成的庞大知识分子圈子里,我在这个圈子里生活了多年,倒是没有被武汉粗俗的方言文化影响。这个武汉,和前面提到的那个俗文化到极点的武汉,似乎是两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关系。武汉,其实是几个完全没有什么关联的概念,说到武汉的文化,其实是两种几乎完全没有关联的文化组合起来的。既有极为粗俗的“楚”市民文化,也有很典雅的知识分子、机关大院、租界居民文化,并生并存。这一点,正是老让我矛盾的地方。

    这种矛盾的感觉,使得我几乎从来不写武汉,怕写不好,得罪了武汉众人,也怕破坏了建筑的形象。因为自己是做设计方面的人,因此很喜欢研究一个城市,也写过好些书谈城市。但是一旦到了两个和我自己有很密切关系的城市:广州和武汉的时候,我居然哑口无言了。几年前,当我出版了《巴黎手记》的时候,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写一本《武汉手记》,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细想一下,原因大致是两方面的:一来是太过熟悉,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讲起,二来也是这个城市实在有太多让我难以讲述的事情,也就干脆选择沉默了。这里有我让很震撼的建筑,这里也有我很伤心的记忆,这里有我怀念的学府,这样也有我避之不及祈求躲避的恶习。历史给武汉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建筑,却又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荒废而去。我们小时候非常喜欢、崇尚、珍贵的汉口苏联展览馆,后来改叫“武汉展览馆”,居然在几年前给炸掉了,说起来也是武汉的精致文化和粗俗文化交锋的结果。1956年,“苏联经济及文化建设成就展览”继北京、上海、广州之后,在武汉举行,还专门为此展览修建了“中苏友好宫”,建筑之精美堂皇一时传为城中佳话。我还记得当年在音专跟着父母搭学院的校车过江看展览的情形,一车的师生,个个都兴奋不已。现在北京、上海的展览馆都好好的,只有武汉这一座,永远地消失了,实在令人痛心。在我的印象中,这个武汉,恐怕独一无二,大而泛,言重而落轻,因此也就不怎么太讲这个城市了。其实,我可以讲一口地道的广州白话和武汉话,但是对两个城市都选择了沉默,实在伤心所致。


    江汉村

    这二十来年来,武汉地区建设得快,扩张得快,但是除了“大”和“快”之外,却看不到多少城市建筑的精彩,人文方面则更加令人伤心。武汉的“楚”文化圈和精英文化圈现在界限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原来住在老租界的那一代人和他们的子女逐渐老去,精英圈的人不是四散而去,就是沉沦到俗文化中去了。武汉精英圈的世俗化速度之快,真有点触目惊心,武汉大学接二连三的出事,精英荣耀已经所剩无多了,在院校里听见看见的那些文化人的行径,好像还不如市民的真诚,甚至有时连粗俗程度都不相上下了。前些年我还期望“楚”文化圈能够受到精英圈的影响,提高武汉的水平,现在居然是精英文化圈迅速沉沦到“楚”文化圈下面了,其挫折之感和失望之情真是难以言说。

    我是武汉大学毕业的,在武汉大学历史系读了几年。家住在武汉音乐学院,好多年间,生活都是两点一线,从一个学院到另一个学院,虽然一直很向往参与和了解,但却很少有机会深入到市民层次的生活中去。自从1982年毕业离校,去了广州,我一直都很忙,就没有再在武汉做过什么工作了,总是将父母接去广州避寒,自己却难得回武汉。出国以后,回武汉的机会就更少了。十多年前,武汉大学的刘纲纪先生曾经和我讨论过回来帮助成立设计学院、建筑学院的事情,我觉得条件不成熟,便以自己在美国的工作脱不开为由而婉拒了。四、五年前,有一个湖北国营背景的开发项目在武昌的关山附近启动,他们请的建筑设计单位是在澳大利亚一家很不错的公司,我受委托去参与了先期的策划和设计,曾经很兴奋了一阵,觉得终于可以为武汉做点事情了。为了这个项目,我还从洛杉矶赶去到布里斯班开会,然后又赶回洛杉矶上课,很忙很累,但是心里很高兴。可惜如同大部分武汉的事情,总是先声夺人、半途而废的,主持这个项目的公司内部有些问题,和澳洲公司的合作也就不了了之,我也就中途退出了。这样一来,我这个在武汉生活和工作过几十年的人,居然在后半生完全和武汉没有什么关系。想起来也很奇怪,前半生脱不开武汉,后半生和武汉沾不上。

     

    2010年3月6日,于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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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論拜經樓詩話

      一開學,學生還如初睡乍醒,我們卻上工忙火了。本週不但有職工大會要開,還有中國典籍與文化研討會(北大中文系、古文獻中心、美國耶魯大學合辦);百年中国文学与学术思想流变研讨会(北大中文系辦)要參加。日韓美國朋友以外,台港舊友來聚者尤多,論學、把盞,固然不亦樂乎,其實也累得很。幸而春雪甚美,使人勞而不瘁,為可喜也

      網誌沒空寫,先一貼文塞責。寒假回台灣,把家裡雜物稍稍清了一下,扔出文件七八十公斤,但也發現不少久已忘卻的東西。我歷來東塗西抹,多得不可勝數,刊印的幾十種書,不過其中一部份而已。因此究竟寫過什麼,有些根本不復記憶。現在翻出來,不免又要憶事懷人一番。其中短書叢錄,無多價值,又無暇重予甄校,徒為嘆嘆。

    雲起樓詩話摘抄:論拜經樓詩話

    龔鵬程

     

      1.清人詩話,往往與筆記相混。如馬位《秋窗隨筆》之類,體固札記,而論詩者十八九。至於《拜經樓詩話》首論陳乾初之學、《消寒詩話》第六四條辨陽明《春秋》《左傳》之說,則皆詩話而雜考證,乃筆記與詩話之相似相而混雜者也。詩話中,記謏聞、資談藪者遂因此以滋多。

      如《蓮坡詩話》載詠望遠鏡諸詩、咏烟草諸詩;《拜經樓詩話》卷三載諸葛亮木牛流馬法、陳乾初〈骨牌頌〉,卷四載明太祖豆腐膳之制、馬吊葉子戲等,皆屬此類。此等記載,或因譚詩而連類相及,已不免於好奇之過,間則與詩毫無關涉,如漢代三君、八俊、海內才珍、天下忠誠等標榜之稱,海南有人面蟹貌似關王,《侍兒小名錄》之版本,雲貴地無三里平,裘文達、鄒孚如、王陽明之吏治等,誌怪蒐異,雜於史考叢錄之間,皆衍古人以詩話資閑談之風而愈肆者也。

       2.其時好尚經學、武進藏鏞堂有《拜經堂文集》,吳騫亦建拜經堂,作《拜經堂詩話》,其子壽暘別有《拜經樓藏書題跋記》五卷。

      夫經學固當深研,讀之可也,拜之何哉?拜經者之談詩,又與不拜者有何區別?若其詩論本與經學無大關係,則拜經名書,所為何來?此皆不能無疑也。

      即以《拜經樓詩話》考之,卷四云:「張誠之先生長於經學,所著《虫獲軒筆記》中,論詩之佳者,多未見其至當」,可見長於經學者未必深於詩學。《蓮坡詩話》則稱:「作詩好用經語,亦是一病。老杜詩:『致遠思恐泥』,東坡寫詩到此句,云不足為法」,是經學雖盛,詩家尚有自守矩矱、不輕於依附者。

      3.治經者,所恃為考據之法。風氣所被,談詩之家,亦輒以考據言詩。然詩人而言考證,雖足以廣見聞而資掌故,其實掛一漏萬,罅隙孔多。胡玉縉《許廎經籍題跋》卷四,摘《拜經樓詩話》《蓮坡詩話》《野鴻詩的》《詩學纂聞》《消寒詩話》《山靜居詩話》《峴傭說詩》等等之誤考者數十條,皆精審可按,可以見彼詩家雖好言考據而實不嫻於此道也。唯以胡氏記問之博,乃竟不知《峴傭說詩》乃施補華著,則考證之道誠乎甚難,讀天下書未盡,誰敢自是耶?

       4.秦瀛序《拜經樓詩話》,云吳騫早棄舉業,荒江墟市,專事著述。若吳氏者,蓋其時文士之一類者也。其另一類,則如竹垞漁洋等等,仕位通顯,詩酒唱酬風流,主持壇坫,揚扢風雅。此則隱居求志,終老於荒江墟市、山林道塗之間。如方薰《山靜居詩話》自署居山,開卷第一則即謂:「鄉先生周篔,隱於市廛,讀書賣米,……遂至徹貧,而豪邁自若」。沈楙德跋《野鴻詩的》則云:「野鴻先生,布衣能詩,家貧好客。客至具雞黍,有留榻者,則父子必終夜讀,曰:我父子只一被供客,無以為寢,故且讀書耳」,是皆極為貧苦者。《履園談詩》載黃野鴻〈賣書祀母忌辰〉詩曰:「母沒悲今日,兒貧過昔時。人間鮮樂歲,地下共長飢。白水當花薦,黃粱對雨炊。莫言無長物,亦是慰哀思」,可見其貧,其詩亦甚可哀。錢泳另舉程山溪「縕袍已敝還思典,土灶生塵久絕糧」、王坦庵「破屋正愁連夜雨,荒廚已斷昨宵烟」,感慨繫之。又云有徐荔邨者,歲暮寄內,言:「雙手空空歲又闌,西風心與鼻俱酸」,無錢返鄉;賴同情者醵金典簪珥資助以歸。蓋此類寒士殊不在少,殊不僅一黃仲則也。秦大樽《消寒詩話》自稱:「余庚寅自滇南奉先慈櫬回,觸目傷心,更為索逋者所迫,刻無好懷」,則所欲消之寒,豈非范叔寒之寒哉?《蓮坡詩話》云:「『長貧知米價,老健識山名』,造語甚佳,忘其姓氏。方復齋時誦之」。此二句,有何佳處?但觸著此輩境況,故特有會心耳。康雍乾嘉之際,承平隆盛,得未曾有,而文士之寒,一至於斯,良可憫嘆矣!

       5.《消寒詩話》曰:「《論語》『歲寒』章,緊接『縕袍不耻』章,甚有意思。人必有縕袍不耻心胸作根基,而後可為歲松柏。……有志之士,未有不清嚴簡素;若和身倒入繁華靡麗中,哪得更有工夫憂國憂民?其柔筋脆骨,決不能任天下事」。此乃窮人寒士自勉自勵,以自主位置之語;亦此類寒士於困阨飢貧中不廢吟哦之令人尊敬處。

      然枯槁於山林,雖未必傷其心志,氣度胸襟不易恢宏,則令人惋惜。胡玉縉評黃子雲《野鴻詩的》,謂其所辨正者多無關宏旨,又多自錄己作,且曰孟子歿千年而有韓愈,杜甫殁亦千年,今得其傳者為誰;自作詩,僅可與知者道。皆自負自是。彼嘗云「好異者自欺,余聖者無教」,胡氏遂以此語譏之。譏之誠是。顧山林野老,恃以消寒耐飢者,豈不即在此小小自尊自負處乎?窮於衣食,盡餘晷以問學,聞見不廣、考核無書,亦屬情理之常。君子於茲,當悲其遇而憐其志也。

       6.當時有此一類寒人貧士,故其所作,頗有昔時詩話中不經見者。

      如《拜經樓詩話》載閨秀印白蘭,家貧,僑居虎丘,開館授徒,以給粥饘。《履園譚詩》載吳蘭雪姬人綠春「孝女以賣畫養親五十餘年」;又云夜中為蚊所擾而作詩曰:「一個秋蚊纏客夢,半窗殘月冷宵衣」。

      《山靜居詩話》載嚴鐵橋〈題高其佩畫狗詩〉,首云:「今年作客考豐縣,忍死須臾為貧賤,歸來卻值三伏中,千山萬山教踏遍」;王曾祥〈喻偷兒詩〉又云:「窮巷何曾有富人,也勞穿宇過比鄰?……可是飢寒無藉在?須知我爾等艱辛」、〈憫偷兒詩〉則云:「年豐莫卜民生悴,援手無方痛未窮」;又記陳自天詩「五陵結客投金盡,塚木何人掛劍來?」又稱姚懷光落魄,貧無為計,廢儒業醫。

      《消寒詩話》亦言處士楊令貽晚苦貧且病,友人壽詩僅言;「長貧不礙臨池樂,小病何妨坐榻穿」。

      此皆不經見之題、不常見之寫法。詩話中屢述此等人事,蓋不勝氣類之感也。而詩話亦以此多存畸人寒士幕客流徙者之掌故。錢泳《履園叢話》談詩部分,論詩僅十六則且均簡略,其下以詩存人十二則、以人存詩十七則、紀存十三則,則不厭其詳,足徵其宗旨所在。

      沈楙德跋《蓮坡詩話》曰:「詩話有兩種,一是論作詩之法,引經據典,求是去非,開後學之法門,如《一瓢詩話》是也。一是述作詩之人,彼短此長,花紅玉白,為近來之談藪,如《蓮坡詩話》者是也」。若錢履園之談詩,正屬後者,然又與《蓮坡詩話》不同。蓮坡一類,乃沈氏所謂:「人幸生於隆盛之朝,得與當代名流,聯次結社,因而摘其篇章,詳其姓氏,彙為一編,俾後之覽者,如親見吾謦欬於先生長者之前」。若錢履園之一類,則雖同生於隆盛之朝,然交往酬接,半屬沈淪;清貧生涯,不廢吟詠,故所編旨在令後世覽者見潛德之幽光。吳騫《拜經樓詩話》序自言:「詩話一家,非胸具良史才不易為」,此其所以為史也。詩法詩論,反非重點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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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临终的思索

    事情不可說,就該沉默,例如死亡。

    一個朋友死了,我們會有紀念他的衝動,我們討論他的事蹟,回憶一段交往的經歷;我們寫文章談他生前的癖好,引人發噱的舉動,甚至是最後時光裏的疲憊、淡定與從容。然而,我們卻始終不能觸及那塊最核心的領域;我們無法直接談及他的死亡。並不是因為不被允許,而是他在臨終前的種種:光線逐漸暗淡,世界逐漸退隱,稀薄的呼吸成為最鮮明的感官印象,我們皆不得體會不可理解。死亡畢竟是一個人自己的事,而且沒有一個死者曾經回來告訴過我們它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死亡是最最孤寂的體驗。

    《臨終者的孤寂》,社會學家愛裏亞斯(Norbert Elias)的垂老之作。第一次看見這本書,我才剛進大學沒多久,在夜裏的圖書館漫遊,於昏暗的書架上見到一本很薄的小冊子,紅色硬皮的書脊上印著一行燙金的字:《The Loneliness of Dying》。多麼震撼的書名呀!彷佛能點亮一整櫃的書,於是我立刻把它取下來從頭讀起。那時我還不知誰是愛裏亞斯,只曉得這本書的命運和它的名字一樣寂寞,從書後的借閱卡可知,在我之前只有一個讀者借過它。

    終於,這部小書最近出了中文版,而且可能比英譯本更精細,譯者鄭義愷用譯注逐一指出德文原稿和英譯版的重大差別。這種認真的態度是必要的,因為愛裏亞斯的確是一位大師。德國人諾伯特·愛裏亞斯出生於1897年,只比韋伯小上一輩,幾乎與現代社會學同齡。因為戰禍和多舛的命運,他要等到六十五歲那年才重新回到學術界,而且還遠離核心,任教於非洲的迦納大學。一直等到上個世紀的七十年代,他早年的巨著才從荷蘭開始,漸漸散播至歐洲各地。當他回歸歐洲,大家都用一種看待出土文物的方法看待他,沒人想像得到居然還有這麼一位被意外埋沒的學界傳奇。

    《臨終者的孤寂》在德國修訂出版的時候,愛裏亞斯已經是一位八十五歲的老人了,再過八年就要離開人世。他說:“人們在老年時會變得不若以往,我們經常不自覺地將這看作是偏離於社會常態的情況”。例如趕路的人群會不自覺地把擋在前面蹣跚而行的老者視為路障,希望儘快越過他,恢復自己正常的步速。似乎道路只屬於正常的青壯年人,而老人則該留在家裏,回避大家的視線。衰老是種被壓抑的現象,不只老年人被社會放置在無用的零餘位置。個人的老化更是一種禁忌,所以我們才有這許多減緩身體衰老的方法與藥物。最近有一則美容產品的廣告,觸目驚心地用“呼吸也會使人變老”當主題,但它間接指出了一個根本事實:人確實會老,就在一呼一吸之間,生命邁向終點。

    死,更是一個不得不接受的事實,偏偏又是一個備受壓抑的題目。晚年的愛裏亞斯並沒有藉著老和死這個題目去回憶自己的坎坷經歷,《臨終者的孤寂》也不如它的名字那麼詩意。在這本從演講發展出來的小書裏,他仍然堅持思想家的本色,將死亡拉到悠遠的歷史與廣闊的社會背景之中。他想要說明的,就是死亡的壓抑。

    年關將屆,談死不太吉祥。可這不單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迷信,而是全世界文明化(愛裏亞斯的關鍵概念)的結果。其實何止過年的時候不要說出“死”這個字,現代社會根本早就把死排除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之外了。一個現代人有多少接觸死亡的機會呢?好端端地,我們不會看見屍體,關於死亡,我們總把它想像成一家乾淨明亮的醫院,空氣中彌漫著消毒藥水的氣味,小幾上一瓶待放的鮮花,床上一位病人……正是在這種情況底下,愛裏亞斯認為死亡不見了,一個臨終者走得分外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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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久没有敬我了,你

    出品人vs指挥家,张43vs简文彬。真的超喜欢照片上的两个人,以及他们各自飞翔的方式,可惜呢,我找不到大图,不如你们俩谁发给我吧……

     

    很久没有敬我了,你。

    台北两厅院旗舰制作《很久没有敬我了你》,即将在2010年台湾国际艺术节首演, 两厅院董事长陈郁秀非常高兴地表示:「《很久没有敬我了你》旗舰计划已酝酿许久,早在多年前和林怀民与简文彬指挥就对于与原住民音乐合作的计划非常感兴 趣,后来经过张培仁介绍认识角头创办人张四十三,于是,如此难得的旗舰计划便就此诞生。」;两厅院旗舰制作《很久没有敬我了你》结合由台湾最坚强制作团队 阵容,角头音乐创办人张四十三,剧场奇才黎焕雄导演,金曲金马双料音乐才女李欣芸,金曲制作人郑捷任,电影鬼才吴米森导演,台北电影节评审团特别奖的纪录 片导演陈龙男,以及荣获多次葛莱美奖的设计大师萧青阳共同制作,结合电影、剧场、音乐领域跨界合作,呈现台湾史上前所未有的本土原创电影.音乐.剧。


    「总有一天,我们要把这个声音,带到国家音乐厅去…」
    2010年的2月,梦想开始起飞。

    《很久没有敬我了你》是一个有关于音乐梦想实现历程,以及寻找音乐记忆的故事,由角头音乐创办人张四十三总策划,他表示:「《很久没有敬我了你》是制作人郑捷 任在1997年制作纪晓君专辑时的梦想,『有一天一定要把这个声音带到国家音乐厅』,我们希望原住民音乐可以和西方古典音乐互相撞击、抗争,激发出新的火 花,并与西方音乐站在同样平等的地位,当然我们更期待看到NSO的乐手们穿着(原住民达悟族)的丁字裤上台演出啰!」张四十三认为,只有一千多人的南王部 落,却能在短短十年诞生出8、9座金曲奖,更应该把这样难得的好声音带给更多人听见,感谢两厅院给予难得的机会共同合作,让这部动员300多名演员及工作 团队的旗舰制作能够顺利启航。《很》剧不只制作团队阵容坚强,歌手演员更是「镶金」部队,特别敬邀台湾音乐界重量级人物「民谣之父」胡德夫以及屡获金曲奖 并享誉国内外杰出原住民歌者金曲歌王陈建年、金曲歌后纪晓君、金曲奖最佳演唱组合昊恩、家家,以及金曲奖最佳原住民专辑与最佳演唱组合南王姊妹花、Am家 族等大卡司联合演出,并由曾任国家交响乐团音乐总监简文彬,指挥国家交响乐团演奏,结合传统歌谣与交响乐,当代创作及电影影像,是谓台湾跨界合作的重大创 举。每位参与的歌手演员们都显得十分兴奋,并表示非常高兴两厅院给予如此难得的机会与各领域大师合作,备受敬重的胡德夫老师表示:「这是一个很大的 project,我得到了一张卑南的机票,重建了我的梦,让我有机会可以为故乡做些什么。」
    金曲歌后纪晓君也说:「这对于我们的意义非常好,也让我们很感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回馈族人」


    总策划人张四十三表示《很久没有敬我了你》是【印象南王】的第一部曲,未来还会有第二部曲的电影计划及全世界巡演,最后,将会回归南王部落帮助部落文化再造,并用原住民他们自己的才华吸引更多的人到台东朝圣,欣赏部落文化【印象南王】的歌舞剧。




    2010台湾国际艺术节《很久没有敬我了你》

    演出时间:2010年2月26-27日19:30 、 2月28日14:30
    演出地点:国家音乐厅
    导演/黎焕雄
    电影/吴米森
    纪录/龙男
    音乐/郑捷任、昊恩
    编曲/李欣芸
    美术/萧青阳
    演出/角头音乐、AM家族、南王部落
    乐团/国家交响乐团
    委托创作/国立中正文化中心
    共同制作/国立中正文化中心、角头音乐


    虽然在台北看首演的时候我已然飙泪了,但我依然坚信会在北京、上海再看到你们,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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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的小时候

    话说,我妈,就是闹总,她明天又要出国耍去了,这次更久,要走十天呐,所以博客就不打算更新了。临走前她决定把我们小时候的照片贴出来,赚人气,哈哈哈~ 我们俩现在很红喔,好多人一见我妈就先说,我喜欢你们家呐尼,我想亲一下你们家团团,之类的,我妈她可得意了~

    这只老鼠是我们俩的大姐刚生出来的时候,它叫做“为毛”,是我们哥儿仨中毛最长的,他现在住在另外一个牛逼的双子座晶姐家~

    这是老二,团团君,现在已经是一个标准的英俊男猫了,你只要听见我妈在声音提高了八度以上,就一定是在骂团团~

    这是人气最高的呐尼酱,眼泪汪汪而且唇红齿白,没想到生出来的时候这么丑吧

    这是我妈最喜欢的一张,多么温馨有爱啊~我们的童年是在何大宝家度过的,有我亲妈何啦啦和巧克力公公陪伴,相当的幸福。

    我的爪子也不赖吧……

     

    以上全部照片为我们的姥姥何大宝拍摄(我们一直搞不明白的是,生我的猫妈妈何啦啦是何大宝的女儿,然后我姥姥何大宝管我现在的妈,就是闹总叫做母亲,也就是说,我们的姥姥是我们的后妈的女儿……这……),她马上就要出新书了,爆笑爆笑,相当有料,我妈这几天每天都看到笑翻天,并且打算向身边所有朋友推荐,那是她看过最好看的明星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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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眠 2007-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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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天下午。

    此次的台湾之旅
    比较像是一阵子的生活
    而并不是一次旅行


    就这样淡淡的生活了几天
    每天逛书店、喝咖啡、呆在设计师漂亮的房子里看日出或者等日落
    北投的夜晚,也有很美的夜空
    去了很乡下的地方,吃古早味的妈妈菜
    日日半夜,朋友载着我去买面线糊……
    甚至在看完表演的夜里
    拉了Francis和朋友们一起来设计师的家
    大家就一起喝隔壁的餐厅先生送我的上好红酒,配着大肠面线和萝卜干
    看leonard cohen的演唱会DVD……

    直到有天下午
    有人在电话里说,“走吧,带你去看海”

    就一起去台湾的东北角上面
    小小的一块地方
    去看看海


    你知道,一个音乐人带你去看海的好处
    是这样的
    他从接了你上车开始
    就拿出一叠他曾经做过的,或者他热爱的唱片内页
    然后播放一个准备好的目录
    车开去看海的路上,
    就听写“去看海的路上”的音乐
    太阳下看到了大海
    就刚好听描写中午的太阳下面的东海岸的音乐
    开到了隧道和沿海公路
    你就有描写这段公路的音乐听
    冲出隧道的一刹那
    你要“哇……”一声叫出来的时候
    他就放陈建年的《海洋》给你听了……
    等到坐在海边,看着海想心事、喝咖啡,聊了一堆心情故事之后
    夕阳西下
    还有描写这段海的夕阳景色的音乐如影随形……

    这一路,简直,是MV在上演

     

    我们去的路上,台北的阳光是这样的……

    开出隧道的时候,已经接近夕阳……

    位置在这儿。

    喝咖啡、听音乐、吹海风的地方,好像也没怎么说话,大概真的也不需要说什么了吧,反正呆着,就可以了。

    一起去小镇吃东西,我在围脖说,我是跟最台的台客在台湾东北角的台客小镇上,吃很台的晚餐,喝台啤,周遭飘过的都是台语……


    我真爱海边那一个又一个的小渔港,宁静的。


    《海洋。序曲》by 陈建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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