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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段絮絮

五月 2006 - 文章

  • 算算你和另一个人的关系

    计算的方法很简单,将你们姓名笔划的总数作比较,以大的数字减小的。
    例如:大雄想知道自己和叮当的关系是什么,要将自己名字的笔划(共15划)和叮当名字的笔划(共21划)相减(即21-15),得出的数字是6,「帮你的人」。十分准确啊!快来试试吧!  

    差值对照表:  

    0 亲密无间 1 永远和你在一起 2 水火不相容 3 知心朋友  4 心上人 5 帮你做事的人 6 帮你的人 7 面和心不合 8 男女关系不正常  9 情投意合 10 关系马虎 11 尊敬你的人 12 爱你的人  13 适合你的 14 说你坏话的人 15 克星 16 救星  17 忠心的人 18 狼心狗肺的人 19 单相思 20 山盟海誓 21 情敌  22 服从你的人 23 永远在一起 24 伴终生 25 恨你又爱你  
    (注:语文和数学一定要好啊,算错了可不负责哦)
  • 上海公园导游:复兴岛公园

    因为陪人怀旧,去了一次复兴岛公园。

    在去的车上,我不停的强调,作为一个生于斯长于斯的上海人,我对复兴岛以及该公园都闻所未闻。

    而出租车司机也很诧异会有人特特为为去这个公园,他说,这是上海最不好玩的一个公园。

    然而进到公园里,我马上惊叫,我来过这里。

    一片空旷的泥土地,上面错落的立着十几棵参天的大树。非常庄严,非常美丽。

    大四的寒假,我混在一个拼拼凑凑的电影剧组里做场记。有一日,跟了制片人和导演去看外景,从市区开车开了许久,到的,便是这里。大概是薄暮时分,树木间有隐约的雾气流动,我站在差不多的位置,深深觉得,那么庄严,那么美丽。

    最后外景并没有选这里,最后电影也没有拍成,最后我彻底忘了我曾经来过复兴岛公园。

    出租车司机说它不好玩,也不是没道理。小,五分钟已足够逛遍,没有河,没有湖,没有真山或者假山,没有任何游乐设施,只有树,花,草,平铺直叙的生长。

    因为不好玩,也因为实在偏远,这里有着难能可贵的安静。闲闲行去,游人零星,在一块草坪上,聚了一群小歇的工匠,其中两个以自创的招式比赛摔跤,其余的加油鼓掌。

    一圈转罢,还是在树林边的长椅上坐了。那些树,我一棵也叫不出名字,只切切的仰了头望,风吹过,树叶沙沙响成一片。

    想起少年时候看北条司的漫画《阳光少女》,讲的是一个能与植物交流,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子的故事。每一棵树,每一株花,每一茎草,都有一个灵魂。它们秉性各异,但是无不善良。

    那么这些树里,藏着怎样的灵魂呢?可惜我不是西九条沙罗。

    复兴岛公园原来是这样好玩的:)

  • 我们的戏

    donfei同学又一次打越洋电话来关心我们的戏。

    各么虽然还没米没菜,缺油少盐,无比惭愧的小段同学仍旧决定横竖横的宣布:

    我们的年度大戏《蝴蝶梦》正式启动。

    章程,剧本,演职员名单稍后发布。

    欢迎有兴趣的亲朋好友报名参与。

  • 忧愤出诗人

    ça ne peut pas s'expliquer 说:
    最近怎么没作诗写词了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上次那首还费了半天劲呢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我很多年不写了
    ça ne peut pas s'expliquer 说:
    那更应该勤加锻炼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小时候多愁善感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现在看看以前写的那些伤春悲秋的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冷汗直冒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现在神经粗壮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等闲玩不了这调调了
    ça ne peut pas s'expliquer 说:
    嘿嘿,现在好像还是有点伤春悲秋,幼功还在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不会吧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我觉得我现在老坚强的……
    ça ne peut pas s'expliquer 说:
    哎呀,趁着春暖花开,发发嗲才对,不用急着坚强……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忧愤出诗人
    小段~~忽而今夏~~jingnan.net 说:
    发嗲好像不管用
    ça ne peut pas s'expliquer 说:
    这倒也是
  • 九年

    晚上,在国泰路一个叫“歌盛”的小饭店请导师和师弟师妹吃饭。师妹20号就要答辩了,论文到现在字数都没有写够,据说焦虑得天天失眠。我安慰她,当初我也是这样连滚带爬的过来的。总会毕业的,有惊无险。

    回到家里,看到月的博,才发觉今天是我们97文基入校9年。

    仔细想了很久,今天我好像还有从南区走的,我好像还有抬头看一眼只余绿阴的樱花树的。

    9年。

    Edmund曾经跟我说,到明年,我们入校10年,要拍一部DV,纪录每个同学彼时的状态,名字就叫《10年》。

    月和小未都写了文章来追忆9年前的今天,我懒,只把一篇关于复旦的旧文翻出来凑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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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复旦

    5月27日,复旦百年校庆,msn上呼啦啦一片玫瑰和数字,我也兴高采烈的凑热闹,却在输入时发现,我已经弄不清我拥有过的两个学号了。迟疑着打了,还到处问人对不对,受了很多bs。
    我与复旦,便是这么半搭调半不搭调的走了一路。
    因为父亲在复旦工作,从一出生,我就被迫和它有了点关系。
    复旦在杨浦,我家在徐汇,20几年前没有高架、地铁和轻轨,两者之间山南海北般遥远。所以那时候父亲住学校宿舍,每个星期回家一次。因而,他很幸运的基本没有体验到每个清晨,我不肯上托儿所,哭到愁云惨雾,以及每个傍晚,我不肯吃饭,哭到人仰马翻的折磨。
    也去复旦玩过几次,印象是大而荒凉,很多的树,还有池塘。我在父亲的实验室打电脑游戏,那种最简单的,用线条构成的,走迷宫杀坏人的通关游戏。
    小学中学,成绩好,纪律略差。喜欢看书,除了同学间传阅的武侠,言情,漫画,一本本藏在课桌下生吞活剥外,父亲也经常从复旦图书馆借书给我。他一直不确定我这样半大不大的孩子适合看哪种书,只能但求无过的借回许多历史故事书。看多了忠孝节义,三贞九烈,我青少年时期的理想,是成为一个温柔敦厚的女子,笑不露齿,行不摇头。也许由于这种自律,我的性格渐渐沉默,不与人说心事,却认真的为少年思绪赋了许多新词。哭的越来越少,饭倒越吃越多。
    因为成绩好,又有父亲这重关系,所有人都说,你将来自然是要进复旦的。
    我却痛恨这样仿佛注定的未来,又无知的以为大学的格局一如中学,我的一举一动会完全暴露在父亲的眼皮底下,便始终别扭着不愿选择复旦,口口声声要考华师大,将来当老师。
    但学校推荐去考复旦文科基地班的时候,我也无可无不可的去了。先笔试,再面试,稀里糊涂的,竟然被录取了。犹记得作文题目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从此这句话一直是我的座右铭。
    虽然对复旦有点抵触情绪,但能够逃过高考,总算幸运。两相抵过,我也就开开心心的从三月开始放大假,等待五月报到入学。期间,我对大学生活考虑得最久的一件事情,是大学里究竟应该用笔盒还是笔袋……
    重新踏入复旦,感觉它远不如我印象中的辽阔,荒凉更是不谈了,图书馆、体育场、食堂、澡堂……永远的人头攒动。
    失望之后,接踵而来新鲜玩意儿则令我惊喜不已。“玩在复旦”,名不虚传。听讲座,演话剧,办报纸,做社团,找兼职,离了中学的刻板教条,我早把古典淑女的理想抛到一边,肆无忌惮的膨胀自己的好奇心,虚荣心。性格未必脱了拘谨的底色,但渐渐笑得张牙舞爪,走在路上,横冲直撞。
    书,则基本没有像样读。平日有一搭没一搭的上上课,临到考试,寝室里六个姑娘就轮番给老师打电话套题,有次电话直追到牌桌上,老师无比爽气的漏了题。
    我们这个以培养学术型人才为目标的文科基地班,学风可见一斑。好在老师多是文人,也不大顶真,上起课来动不动跑题吹嘘一下自己,教导我们“人不轻狂枉少年”。印象最深的是某博导说他读大学的时候,也经常翘课去旅游,到火车站随便买张票跳上火车,再随便捡个站跳下来,开始玩。这种旅游方式一直让我心向往之,可惜还没机会实践一下。
    四年本科,还有三年硕士,都是这样混过来的。以至于后来每逢我的行事不合父母心意,理科出生的他们就痛悔当初不该允许我读文,接触那个让我变得自由散漫、不切实际的环境。
    在复旦七年光景,自然并非一味的田园牧歌。本科毕业的时候,险险领不到毕业证书,等待结果的那几天,心里忐忑不安,面上还要装做镇静,终于有一夜急痛攻心,辗转无法入眠。凌晨三点,爬起来想找人说话,要打的号码却遍寻不见。上网,网上倒还有朋友,没等我开口,对方就更急迫的抓住我,倾诉起情感问题。絮絮的开解好朋友,我的心也安了,扭头沉沉睡去。
    硕士毕业的时候,东拼西凑、紧赶慢赶的交出了论文。答辩是三个同学一起,最后我的分数最低。我自己倒没大所谓,因为的确写得不够认真,只觉得有点愧对导师,没为他争光。不料导师倒暗暗的来安慰我,说我的论文不差,分数低并不很公正,他说:“你不要不开心。”我先诧异,继而感激,喃喃不知该怎样回答。那时候千头万绪焦虑着的我,其实根本没有余暇来为此不开心。午夜,三年前的无力感又一次袭来,我无端的开始哭,想找人说话,但手机里的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并无一个我愿意打又可以打的号码。胡乱发了个短消息出去,对方大概关了机,没有回音。哭着哭着,也就睡着了。
    后来,我知道同寝室的姐妹,都在结束答辩的那一晚痛哭不止。
    最近,我立志补习英文和古文。我记得刚进复旦,就有老师忠告过:“别的什么都不学也没关系,英文和古文要抓紧。”我在毕业一年后,开始执行复旦给我的教导。
    呵呵,我的复旦。